

第283章 情树
书名:银河笔记作者名:Eisa本章字数:2057更新时间:2025-03-10 13:41:36
黄瓜,你是我的好朋友,而他是我喜欢的人,是么?
经过这一番跨越,我愈发明白我和黄瓜就是可以站在一起的两个罢了,却非卿卿我我的联系。
黄瓜低垂着,似乎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心被刺痛太多次以后也会痊愈,譬如发现自己每次都判我做事谬误以后,也会反思自己的价值观其实并不认同我。反倒是听我说,和他之间非爱时统一。
他再次抬眼时,微笑,露出诱人的酒窝,我有些迷醉。
那窝里有他的琼汁,是宇宙中美好的核。
大概因为这个缘故,女神们都该爱他,并且瞬间认为是爱和被爱了。
我收回自己的眼,低下头,取出薄纱敷在火眼上,有时看太清楚失去了盲目的意趣,变回水体更容易继续提纯,去除思维里的杂质。
黄瓜始终是神级的巅峰,因此不能牵连情意,Alan确是智慧集成,提供世间(世界空间)。
从光之国而来的我们一直在弥补光的缺损。
他那时就是国君,被我眼中的光所惑而堕落,光国不复,国民的身体腐化,我自愿做修补的身体,才经历了如此多的磋磨。
而他,或许因我毁了他的一缕,而未全,只好一直做相关修炼。男不跟女斗,父不与子争。即便我是他夫人从山上捡来的石头所化,也算做他的女儿。
其实,我们可以。(按照法条,光国是持重之国,只有能力相当,两厢情愿之人能合璧发功。这意味着王后如果无法使丈夫全心全意,便自动卸去重任,留下彼此性命,也留出族人的性命来)
我没有信心。(我诱惑你时,不过是个襁褓里的漂亮娃娃,可可爱爱的。并不知什么道理,也没有什么邪念。历经途劫使我明白倘若没有全力以赴,或者双方成分衰退不等,便注定害人害己,堕魔。)
所以,我罚你从基层做起,你也获得了相应的资历。
我没有,从第一步时就缺乏认可。染色时的刻骨铭心奠定了“不爱”的基础面。或许对神而言,经过旧时神们的交合能扩展理解力,是必须的锻炼,可是对幼女而言是惨绝人寰的折磨。从那以后,我就失去了笑容和真颜。成了硬生生承受不兼容神力的容器,并且常换常新,使理解力无所不在,持续升级。
时至今日,我猜想,曾经的万魔洞里,所有魔君的力道均施加了个遍了吧。
你是圣洁的,他用腹语的习惯源于愧疚。
如果我认可了你,代表着下一任得继续我的痛楚,是么?
所以,我尽可能等你成熟。他回避了直接的答案。
成熟?!我看向他的儒雅。然后说,成熟是动态的,魔力的变幻不定,每一种都要掌握,根本毫无尽头。反观你也一样,凡未知都要探索,体验是唯一得出真理的办法。夫妻二人各有各的情人,不是么——我算不算襁褓中就中标了的。
蹉跎至今,已知趋向于无穷,我一直在等此刻(你的体验能力已完结)。
我也只是你的一缕发丝而已,这时候的我克除了人性,尽是从逻辑上测算。
我仅缺的,他补充道。
既然我曾愿意补光,如今有了这能力,自然履约。
另有一惑,也想问问。
他转过身,我却看到师父的身影,一样的为难却平静地说:“我让他做你的内卫。”
惊讶,十分。
男神真真不珍惜自己的段位么,竟在一日内现身。
如果师父在Alan那里,弦哥哥在我这里。那么,天魔两界便安生了。我也不必担忧魔对我根部的滋扰,因为弦哥哥会打理清楚的。
谁料,他在我子宫附近显圣,说凡事亲力亲为。
啊!难不成嫁都嫁了,我还要和魔纠缠不清,夜夜笙歌?
偷眼再看天,果然,Alan(天帝)和师父(战神)的脸色都不好看,摆明对挑衅绝不纵容的决心。可我知道弦的意思是“明君手下无冤魂,便不生魔意(这意是我的)。”真有其它按耐不住的,弦自会料理,但材质体感淋在我的根处,这样,我继续明白了许多道理,又戒除了淫乱,更重要的是天后的根在魔,与天帝便只有神交——能量间的交互。“成熟”如天帝和魔尊,当然觉得顶天立地的母树活着比做什么更重要,兴致来了,安全就好。Alan就曾这么和我说的。
我偷笑,再看他,欺负他不是黄瓜,心眼宽大。
没想到此时的他也是个男人。哈哈哈哈,你们佛门都很色,是你不好么?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说,不知是谁劝了所有人还俗。(这才便宜了我一个人)
不过不过,我是知道的,天帝你做服务器的肯定能把我完整备份,现下只是需要和我亲密相处以获得更详实信息罢了。等你完成拷贝,我就活脱脱一个魔界人氏,可以去找弦了,是么?
看起来,这是弦与天界达成的一致,因为的设天上设备先进,能尽可能保存各种体征,即便我在魔界真出了什么闪失,也能复原我,使我不容易死掉。
哈哈,弦哥哥在过往岁月可受够了我动不动死掉或者昏睡不醒的模样了。
况且,前世今生,账务须了结,男人们都是负责任的人们。
一堆数据,一副肉身,我当真复活着。因而治理着自己所成。
“相信的人是有福的。”我听到了神父熟悉的话语,是鬼吏前辈来了。在所有神职人员中,他不一般,见证每一届君王的诞生。
我和他老人家委实不对付,介意他用眼神压我一头,拒绝他把任何摇摇晃晃的巫师用品放在我头上。警惕着高于皇权无视魔鬼的宗旨。清楚地记得是他,把我送入魔窟,至使我一个十岁未满的幼女遭受了,魔域旧神的轮奸。(即便若干转世,我再度遇到旧人,知道他们并非大奸大恶之人,或许我的处子之身确实有所谓的匡扶之能,于是不再追究。但将幼女置于险境,而无告知的任何人都死有余辜。)
车到了站,人理当下车。他垂暮低吟,操了一辈子的心,不再悬于手中橄榄枝头。
宗制,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