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阿仙

仙看世界之猫

莫离/文

日本有一部美好的影片《阿仙》，片中的女主阿仙是一名料理店的老板娘，从自己的母亲手里接过的生意全凭心意和天赋经营，用美丽和谦卑的心极好地坚持了料理的精神，在所有的竞争和后辈的挑战中为传统赢得了位置。

本文便用这位小仙女的眼来看我们这世界中的猫咪。

它是一只公猫，即将成为新一轮宝宝的爸爸。

可城市的秋缺乏过渡色的暖，孕中的母猫为孩子们的居所和食粮担忧。

于是，像童话故事中的男主那般，这只公猫开始了自己的寻觅，他需要从森林般林立的楼房中选择柔软的人家，扣开那一家的房门，说清自己的诉求，并获得对方的同意，并且情愿主动配合母猫的生产，以便提供必要的物资和粮食。

在这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语言的优势，这困难或许远比我们当初对英语陌生所产生的恐惧。他，必须是一位天生魅惑的生命，能扭转楼房主人们普遍性“关门”的习性。

对此，即便是阿仙也变得沉默寡言，因为好的料理全在沉默中造就，这使她早就忘记了如何主动去邀请。

故事继续……

这只值得敬重的公猫出发了，他行走在一幢幢的居民楼中，一层层地观看，细听每一个房门内的响动，闻一闻门口的气息。靠着天生敏锐的觉察，他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如同松垛般柔软的香气。那是一位刚回到父母家过节的女孩子身上的味道。

于是，他坚定地停下来，开始赌自己的运道。要知道猫妈很快就要临产，他的每一个选择都性命攸关……喵-出于一丝焦虑，他发出了鲜有的求救信号。

果然，门打开了，一位穿着拖鞋，服饰简单的女孩站在门口张望：咦，怎么会有小猫咪的声音呢？我看看。

当女孩出现在眼前的瞬间，公猫也看出了这个家庭的朴素，水泥地板和水泥墙裸露的色调实在少见。但他依旧选择了那如同松垛般美好的气味，用生动的雄性的眼光看着女孩，做出各种可爱动作来。

“你太可爱了，是饿了么？”女孩下意识地蹲下身来，抚摸着他的额头，准备去给他拿点吃的。

这时，他知道自己第一步已成功，该进入下一个赌的环节。

于是，他从女孩的爱抚中首先抽身，朝楼梯的拐角挪动，并使女孩明白，他准备带她下去。为了稳定女孩表现出的亲热，他发出呼呼的恳求声，使女孩明白，这是一个真正的求助，而非“调情”的热闹。

女孩点了点头，穿着拖鞋便跟随了他。或许在女生立场看，“救猫如救火”“他肯定有什么说不出却很急迫的事等人去呢。”

事实正是如此，公猫带着女孩穿过了几乎整个小区，来到一处电工房的附近，女孩赤裸的脚踝和拖鞋的匆忙显得有些冷，但她似乎并不介意——“突然造访的猫咪一定需要着我为他做点什么”，她坚信。

公猫停下来，在原地矗立了几秒钟，女孩开始感觉到冷和突兀，自己竟莫名地跟出了那么远，还不知道需要做什么。

这时，旁边的草丛中闪出一只三花母猫，她的身形证明着自己的无害和善意。是的，她快要临盆了。和平日里的成年母猫不同，她主动走近了女孩，并且把自己的头和脖子交给了她。

女孩温柔地抚摸着，心里踏实，知道故事原委的她很高兴猫爸爸选择了她。

“别怕，宝贝，你会没事的，我可以给你提供帮助。”女孩在心里这样说着，将心意透过“电”传给了被公猫全心宠爱中的猫妈妈。

女孩开始卷起袖子准备成为一位专业的助产士，试着在心里形成各种可能的援助画面。

“你要住到我们家哦，宝贝。”对人来说，成年的猫妈妈依旧是个需要照护的宝贝，尤其是她要生产的时候。于是，女孩打算充当她的妈妈。

“喵-”母猫继续享受和提供着亲昵的互动却拒绝了这样的邀请。

猫咪的独立性和她们的美一样值得珍惜。

“好吧，那么，我每天都会把门打开，等你过来哦。”女孩又说，松了一口气，在心里减去了一些负担，显得从容。这样的心理反应是客观的，且十分直观。

“喵-”母猫答应了。

公猫在一旁露出蜜一般的甜腻，祝福两位美好的“母亲”。

女孩站起身来，秋日天黑的半个小时里实在凉，况且，她需要立即为母猫和她的宝宝们准备。

在回家的急促的脚步中，她谋划着和公猫一样不知何时到来的临盆。

“我得准备一个舒适的窝，一些羊奶、猫粮，还有冻干。”假如她能自己把孩子们生下来的话。

女孩的家庭并不富裕，在她回来以前，那里和装修师傅们临时搭建的居所一样。所以，她的准备及时而简单。就地取材更能描述当时的状况。

而且，每天，她都把门打开，习惯性地朝着外面说：“宝贝们，欢迎回家哦。”

她的诚意安抚了上帝的心，它决定把孩子们派到地上来，经由这位保持礼仪的猫妈妈和忠于职守全力“营销”的猫爸爸的结合而降生。

在天气没有冷得离谱的时间里，五只小猫顺利出生了。

母猫奋力地将它们一只接一只地衔在口中，跃上楼梯，送达女孩的家。如约而来，得到了门的迎接。

女孩惊喜中“啊”了一声，赶紧把门开全，接着，把这只坚持独立的母猫引入她自己的房间，那里有早就布置好的家。猫妈妈似乎已把女孩当作了自己的姐妹，大大方方地把孩子放在“家”里。再去衔下一只，如此循环反复，五只都已顺利转移，她才自己走进窝里，躺下来，给小家伙们吸奶。

女孩对这一过程行注目礼，因为即便她能跟着母猫上下楼梯，给她加油打气，也没能实际上帮她运送她的孩子们。对这满满一窝的生产，即便没有亲眼看见，女性也能明白其中的困难。

母猫已经累了，但不忘感谢女孩，用她慈爱的眼，鼓励女孩摸一摸她的宝贝们。

“我真的可以么？”女孩是位十分体量的仙女，知道气味对宝贝的重要，不想让小猫轻易混杂了自己的气味。

点了点头，猫妈妈，轻轻地将头放在松软的布上。

女孩试着抱起其中一只，那小家伙慢慢回过头来，眼睛还没有睁开。

女孩似乎又是一惊，轻轻把它放回妈妈的身边。

对于没有养猫经验的人来说，看小猫的眼几乎是判断它们出生时间的唯一办法。

女孩立即给房间加了暖片。

把羊奶准备好，给妈妈喝。

在后面这个过程，公猫没有参与。似乎，这就是上天的提示：仅有母性能接生。

传统里，需要每一位的努力。

爱喝酒的阿仙，把手边的瓶子喝干。倒下睡觉。

这样，当夜幕降临，她才能为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提供最有心意的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