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小说
首页
书库
排行榜
作家福利
登 录作家专区

第17章 凶手另有其人

第17章 凶手另有其人

书名:桃运小神农作者名:我喝白开水本章字数:3482更新时间:2024-12-27 17:56:57

  今夜月黑风高,是个杀人夜。

  黑暗的乡村小路上,施工队留守的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

  躺着的那个人浑身是血,已经断了气。

  站着的那个人浑身发抖,快要吓断气。

  夜色下,灌木中,一个女人猫着腰,露出一双狠厉的眼睛,紧盯着杀人现场。

  她手中的匕首还在滴着鲜血,确认远处有手电光过来之后,便立即起身跑回村里某户农家中。

  ……

  陈靖拿上手电筒,跟着张哥一起出门。

  三人走到村口的时候,那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大多数人手中都拿着一根手电筒,灯光之下,村长满脸焦虑地朝村口里面张望。

  在见到陈靖等人出现的时候,他才暗暗松了口气。

  一大群人打着手电筒,在蜿蜒的乡间小路上摸黑前行。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现场。

  其余的工友去将车灯打开,黑暗的环境顿时被照了个透亮。

  在一辆压路机的旁边,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已经有些发凉了。

  陈靖走过去查看,发现是被人割了脖子,导致大动脉出血过多而死。

  同时气管被割破,加快了死亡进度。

  在那个死人旁边,直愣愣地站着一个人,是留守的另一个工友。

  他已经被吓傻了,无论张哥问什么话,他都只是睁着惊恐的双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张哥问那个人到底怎么发生这事的时候。

  陈靖忽然发现躺着的那人手中紧握着一样东西。

  那件东西他很眼熟,虽然只露出了一个角。

  他伸手将那东西从死人手里扣出来。

  一枚精致的铝制小红花赫然呈现。

  上面还有一个穿项链的小洞,背面刻着红花会三个字。

  “咦?这不是肖寡妇脖子上的项链吊坠吗?怎么会在这里?”

  说话的是史大宝,他一直跟在陈靖身边。

  此时看见红花标,小声地嘀咕起来。

  “你见过?”陈靖眉头挑动。

  “见过,就昨晚,肖红艳拉我去房间里,我扯她衣服的时候,看见她脖子上戴着跟这个一模一样的小红花吊坠。

  错不了,因为很别致,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史大宝回忆起昨晚,那雪白的肌肤上,红艳艳的红花标格外显眼。

  就在这时,跟着一起过来凑热闹的徐二福也看到了那枚红花标。

  他立时大辣辣地嚷嚷。

  “那不是张梅身上的小红花别针吗?陈靖,你不是已经拿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生怕没人听见。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行人目光顿时都落到了陈靖和那红花标的身上。

  在他们听来,红花标是陈靖的,现在在杀人现场,意味着什么?

  无奈,陈靖只好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红花标。

  “徐二叔,看清楚了,这才是张梅身上那枚红花标。”

  徐二福顿时哑口,讪讪地低头看向别处。

  陈靖又将目光落在地上枉死的工友身上。

  如果史大宝的话没错,那么肖红艳跟张梅一样,也是红花会的人。

  结合昨天下午肖红艳拦住他说的那些话。

  他可以断定,肖红艳说的受人之命,应该就是当初那个让他带路进山,差点杀死自己的妖艳女人花大人!

  那个花大人就是肖红艳甚至也是张梅的上级。

  她们受命于那个女人,对徐晓蕙下蛊,阻挠村里修路。

  但他不明白,那个女人的目的是要自己身上得到的那份传承。

  如果说下蛊是为了用命做交换。

  那么阻挠修路,大晚上还来这里杀人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做这些,就能让自己乖乖交出东西?

  想什么呢!这群女人蠢得这么可爱?

  看来,一切的关键还是在肖红艳身上。

  找她问问,或许就清楚了。

  由于发生了命案,村长已经叫人连夜去镇上报案。

  张哥和施工队的其他人没打算再回村里,而是都留下来保护现场。

  为了张哥一行人的安全,陈靖留下村卫队进行保护。

  随后,他带着村长和史大宝匆匆前往肖红艳家。

  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

  依旧是村长敲门喊人。

  不一会儿,衣着单薄的肖红艳就打开了院大门。

  见三人围在门口,她顿时颦起眉头。

  不过,由于她穿着一条低胸睡裙,她脖子上吊着的红花标吊坠倒是被陈靖看了个清楚。

  他将手伸向肖红艳的胸脯,后者吓得连退两步。

  一脸羞愤的肖红艳捂住胸脯嗔怒。

  “陈靖,你要干什么?大晚上带人来我家非礼我?”

  陈靖没心情跟她玩心思。

  欺身上前,一把拽开她挡在胸前的手。

  将那枚深陷事业线中的红花标吊坠从里面摸出来。

  ‘果真是红花会的人。’

  虽然确凿了之前的猜想,但他心里却并没有放松。

  因为这女人的红花标还在,那么现场留下的那枚红花标又是谁的?

  难道说,村里还潜伏着其他红花会的人?

  陈靖顿时被自己的猜想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村子里真的潜伏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那么,指不定什么时候她一个不高兴,就在村里大开杀戒!

  除了自己有较强的防身手段外,其他人都是待在的小羊羔。

  思及此处,他脑海中浮现出陈玉婷和徐晓蕙的脸。

  无论如何,村里混了红花的人都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不论她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现在都敢肆无忌惮地杀人了,那就留不得。

  必须全部赶出去!

  如此,才能保证自己家人的安全,以及整个村子的安宁。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必须在暗中进行,他不能打草惊蛇。

  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逼急了兔子反咬人。

  毕竟目前他知道就只有肖红艳、张梅和杀人凶手这三个。

  按照红花会的尿性,肯定会留后手。

  指不定村里还藏着其他红花会的人!

  为了保险起见,在控制住所有隐藏的红花会的人之前,他还不能跟肖红艳摊牌。

  一边把玩一边沉思,陈靖翻看了几眼手中的红花标。

  他自然地将其放回肖红艳白皙柔软的胸脯上。

  并调戏般在那片白嫩上蹭了一下。

  “你这项链哪里买的?挺好看,改天我也买一个送给婷婷。”

  陈靖的表情和语气自认为做得十分自然。

  他必须骗过肖红艳,不能让对方起疑心,以为自己发现了她是红花会的人。

  但对方何其精明,他这连横店群演都赶不上的演技,怎么能骗得过对方呢?

  后者假装相信地娇哼了几声,随意编了个借口便敷衍过去。

  陈靖转身对史大宝和村长摇摇头,便带着两人离开。

  走了一段,史大宝拐进了另一条小路。

  现在,就只剩下村长还跟在陈靖身边。

  两人在黑暗的村路上行走,相对无言,各怀心思。

  等到快要分别的时候,村长才提出去陈靖家坐坐。

  ……

  院子里,陈靖递给村长一杯热水。

  “村长,有什么话直说吧。”

  “唉。”

  村长接过热水喝了一口叹气道,“小陈啊,你有没有觉得,咱村儿是受了什么诅咒啊?”

  “村长,你想多了,那些个牛鬼蛇神的东西你不是一向不信的吗?”

  说完,陈靖自己却先愣住。

  得到传承之前,他也是不信的,但现在,自己身上的改变无法辩驳。

  有些以前不信的事,现在也不得不信。

  旋即,他又咧了咧嘴补一句。

  “这种东西就像你去问别人相不相信这世上有鬼,信则有,不信则无。”

  “这么说,你也觉得咱村儿受到诅咒了?”

  村长眼中一片晃动,眉间的忧愁更甚。

  “村长,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咱村儿的人不都过得挺安生的吗?”

  听了陈靖的话,村长又是闷头灌下一大口热水。

  “你不明白,是因为你还年轻,许多事儿,你都不清楚。”

  说着,村长的眼神变得悠远深邃起来。

  “你还记得你的养父陈福宝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已经很久没有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再次听到,陈靖竟有一种泪目的冲动。

  “记得,刚正不阿,脾气执拗也很臭,跟村里人不怎么交集,过于孤僻,但对我和妹妹很好。”

  陈靖的眼神渐渐失去焦点,最后的回忆点滴在脑海中汹涌澎湃。

  五年前,是那个寒冷的冬季,深夜,陈福宝躺在冰冷的床板上痛苦呻*吟。

  因为家里穷,没钱治病,年幼的陈玉婷只能趴在床边无助哭泣。

  为了抓住哪怕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当时只有十六岁的陈靖,穿着浑身都是补丁却仍有不少破洞的旧棉袄。

  顶着刺骨的寒风,穿梭在黑暗沉寂的夜里,挨家挨户地去敲门借钱。

  但只有村长和翠花姐给他开了门,其他的村户,全都闭门不出。

  村长和翠花姐能给的医药费又怎么够呢?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到最后,就连他想自己拖着养父去镇上治病的门板都借不到一块。

  寒了心的陈靖像一具行走在冷风中的行尸走肉。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对那些冷漠无情的村民同情半分!

  即便……即便……

  一路毫无意识地回到了家里。

  他看着面色青白,一脸痛苦的陈福宝,只能无助地站在一旁小声抽泣。

  直到已经奄奄一息的陈福宝咽下最后一口时,他才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那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一个晚上,也是最无助最寒心的一个晚上。

  因为那个晚上,他对这个村子的人凉了心,当然,除了村长和翠花姐。

  “都是报应啊……”

  村长不知何时已经点燃了一支老烟卷,丝丝白烟徐徐升起。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竟泛起点点泪光。

  “福宝哥,是三十年前来的村里。

  当时的他,少年俊逸,穿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袍子,背后背着一把长剑。

  就像那种行走在江湖中的侠客一般,是村里多少未出阁小姑娘的梦中情郎。

  但他为人过于耿直,遭了多少村里年轻汉子的摆道,他却从不计较。

  也因为他过于直拧的性格,到死都没有成家,没有留下血脉。

  他以前经常进山里去打猎,每每大获丰收的时候,都会分给村民们一起吃肉。

  他不记仇,却总得不到善意地回报。

  那时候咱们村儿的民风比较彪悍,他作为外乡人来这里定居,少不了遭人排挤和戏弄。

  但他总会以德报怨,久而久之,村民们受了他太多的好处,也都渐渐开始接纳他。

  可事情永远不会只往好的方面发展,一切的转折,都是因为二十年前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