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29章 靠山
书名:掐指一算,大小姐又要作妖作者名:漆依依本章字数:2226更新时间:2025-02-19 15:11:04
石家石起赫查出结果时,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石家守宗祠的人是被人收买了!那人专管后门,往常也没人去后院那边,他以为放人进来还收了一百两银子并有酒喝,即不被主家发现,还能有好处,是天大的好事,他索性将钥匙给了人,拿着人家送来的酒吃醉了什么也不知道。
石起赫气得脸都变了色,“把他的家人都打了板子给我赶出石家去!”
发落了下人,他又亲去大理寺寻秦征,将前后原因告诉给秦征,最后还不忘一脸愧疚着道:“我不知家奴竟然生了这起心,秦大人看要如何处置全凭大人。再有我石家,大人尽管去查,如果大人查出什么不妥,还望大人秉公执法。”
秦征点头,“那是自然,请石大人放心,若是有罪之人,我自是不会放过,若是无罪,也绝不会牵扯到旁人。”
石起赫笑笑,又和秦征寒暄几句就离开大理寺。
秦征去后院探望在养伤的齐欣,齐欣才换了药,小兰正帮她将衣服穿好,秦征就来到门口。
“伤可好些了?”
听到秦征的声音,齐欣正了正衣服,亲自打开房门,“好多了。其实都是小伤,并没伤到什么。”
“小伤才不能忽略。”秦征坐了下来,“那钗子是无毒,若是那女贼起了黑心思毒到你,只怕你两只手臂都要废了。”
齐欣知道秦征担心自己,她问他:“那案子可查到什么了?”
提起这桩案子,秦征皱了皱眉头,“刚刚石起赫过来也是说这案子,石家那看宗祠的人确实是被人收买,就算把人打死,也问不出什么来。”
难道又是无头的案子?“那清风观呢?”
“清风观的观主带伤而逃,眼见被包围,他便服毒自尽了,现在清风观只剩下那个小道童在。”秦征说着,“不过,有一事我却看出些端倪。”
齐欣不禁问:“是什么?”
秦征的目光闪了下,“救走女贼的人身手像是宫里护卫。”
“什么?”齐欣没想到此事会涉及到宫里,“宫里,也方便查线索么?”
“自然不那么容易,不过也不是不能查。”秦征道,“宫中也可以查一查,只是不能那样放手查。”
齐欣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有一个想法,我想去亲问问那小道童,观主做的事,小道童不可能一点不知道。”
“那小道童我们也问过了,他吓得直哭,只说观主做事他不知道,想来十来岁的孩子也不可能知道什么。”
齐欣也跟着蹙起眉来,秦征见好蹙眉,坐到她身边,“几位夫人那里也查过了,她们除了买丹丸,什么都不知道,观主不肯告诉给她们,只道天机不可泄露。不过若是那刘月容一点不露出来,我觉得不可能。当初是谁把她救了?她现在又是因为什么和炼丹一事搅在一起?她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罢了,她背后会不会有人指使她这样做?或者说,她是替别人出头的小卒?”
齐欣点点头,“你说的极有可能。如果刘月容是和宫里的人有牵扯,那么会是哪位娘娘呢?宫中贵人参与炼丹,这可是大事。秦,还有那个火苗标志。”
秦征拍了下齐欣的手,“你先养着伤……”
齐欣挡住他的话,“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让我养着伤不去查案子,我也会悄悄溜出去查的,不如你让我去做什么事呢。”
秦征拿齐欣没办法,“先养个三日,三日后我定会给你委派任务的。”
“那就说好了,可不许赖皮。”
秦征捏了下齐欣的脸,“一言为定。”
……
檀香味混着霉味在房间里盘桓,刘月容跪着的青砖泛着潮气,保养得益的手指甲深深扣进掌心。斜照的幽光里浮动着细小尘埃,像无数把碎金匕首悬在她颤动的睫毛上。
“蠢货!”尖利的嗓音裹着檀香劈面而来,暗红色的袍角扫过她低垂的视线,“昨日你竟然差点被大理寺的人抓住,当时叫你走你为何不走?难道我的话你不听了?!”
拂尘银丝忽然缠住她发髻间的点翠步摇,力道大得几乎要掀开头皮。刘月容感觉喉间泛起铁锈味,这才惊觉自己把下唇咬出了血。雕花窗棂投下的菱格阴影正巧落在她锁骨处,那里还留着前几夜他用金粉画的海棠花——此刻正随急促的呼吸碎成片片残红。
“爷……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刘月容强迫自己仰起脸,只是那银丝并未放过她,将她的点翠步摇打落在地,头发也落下一半来。
烛台爆开一朵灯花,映出那人阴鸷的面容。他脸上敷的铅粉在幽光里泛着青,描得极细的眉梢像淬毒的银针,“咽不下这口气?你气性倒大,可是你是否知晓,你差点毁了我的大业!”
刘月容不敢动一下,上面那人却冷笑起来,将那拂尘一松手,刘月容整个人跌在青砖上,混着他从牙缝里挤出的嗤笑:“我倒想看看,你有几条命赔得了我的大业!”
上面人说着起身来到刘月容身边,刘月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却又觉自己动作太大,恐他不喜而发怒,她的身体僵在那里。
“怕我?”那人坐到刘月容身边的椅子上,刘月容诚惶诚恐的不住摇头。
那人伸手捏在刘月容的下巴上,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不会说谎。”他说,“看看这双眼睛里,都是怕极了。”
“不,我……”
那人手指放到刘月容的唇上,使得刘月容把一肚子分辨的话都忍了下来,只讷讷的望着他。他竟然笑了起来,“怕,便是怕。”他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来回磨动着,似乎要将她的下巴磨成粉末一般。
“若是不怕,我养你做什么?”他凑到刘月容脸颊旁。
此时,刘月容已脸色发白,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忽然手移了开,一把抓住她的胸用力的拧起来,只疼得她叫出声来,“请爷饶了我!……”
他并未停手,一下狠似一下,疼得她叫声更大。
他这才停了手,慢条斯理地用绢帕擦拭手指,绣着曼陀罗的帕子轻飘飘盖在她指结发白的手指尖上:“若是再有一次不听命令……”
他一转身时暗红色的袍子带起的风里,飘来他刻意压低的絮语:“我叫你死都找不到,尸首。”他的尾音化作喉间古怪的咕噜声,像毒蛇吞吐信子。
刘月容瑟瑟发抖。
“滚到床上来。”他只勾了下手指,她就快速的跪爬向他,在他面前脱去衣服,上了雕花大床。
那一夜,房里女人的疼叫声和低低的狞声就没停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