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核心部位

　　洗完澡后，丁帅靠在沙发上看胡歌刘诗诗版的《射雕英雄传》，越看越喜欢里面的郭靖黄蓉等一班人。特别是那个靖哥哥，不但长得与他接近，憨直善良的性情也颇为相似。更让他开心的是蓉儿的个性，不就跟游美田差不多么？金庸描写的黄蓉不仅天生丽质，而且聪明伶俐。片中的演员伶俐还算伶俐，容貌却谈不上天生丽质。他想，如果让游美田去演，可能更符合小说原著中人物的俏丽容颜。

　　他忍不住想起第一次见到游美田时的情景，那时的她是多么年轻、多么清纯、多么靓丽啊。如果那时候让她去演黄蓉，不更能成功么？说不定游美田会成为大明星呢。

　　“丁帅！丁帅！”一个深沉诡异的声音从房间里响起。“快过来，到阳台上来！”

　　听到游美田奇怪的喊声，丁帅不得不放下遥控器，放下他关注的蓉儿念慈，冲向阳台。

　　“嘘！”游美田把手指往他嘴上一横。“别出声，小声点。你看到没有？对面三楼，那户人家的房间，看那窗帘上……”

　　丁帅放眼看去，啊哟，那是什么？薄薄的粉红窗帘上，一上一下两个人影，在起伏波动，演着一出皮影戏。显然，因为那对男女在玩身体游戏时，开着台灯，将两个影子射到了窗帘布上。因为忘了拉上厚窗帘，无意中把自娱自乐的作品，向另一幢楼的全体住户公开发表了。

　　“丁大夫，您看了有何感想？”游美田学习记者采访。

　　“他们倒像是在我们医院做拍片检查啊，让我给他们做个图像分析。”丁大夫一脸的严肃。“你看，从投影图上看，他们现在玩的，应该是骑马式。”

　　“骑马式？”游美田好奇地问。“这是什么症状？我在医大没学过呀？你是读硕士时学的吧？”

　　丁帅为了评职称，利用业余时间攻读研究生，拿下了硕士学位。

　　“大学里学不到骑马式的，这些学问得到社会大学去学。”丁大夫继续对着面前的片子，耐心讲解。“你看那两个长条形的人影，在窗帘上的投影多清晰啊。如果下面那位躺在床上，肯定投不出这个影。”

　　“不躺床上，躺什么上面？”游美田听得更糊涂了。

　　“应该是像一匹马，四肢着地，嘴巴对着床，像是面对着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丁帅描写得有些诗情画意。“而上面那位呢？应该是个骑士，他是骑在马上做游戏的……所以，你看那投影，是不是很生动？”

　　“啊呀，我的妈！”游美田大叫一声，晕晕地像要倒地。丁帅手一伸，把她搂进了怀里。

　　“怎么样？看了就晕？”丁帅不解地问。

　　“太过分了，我受不了。”游美田表现得有些夸张。

　　“是啊。我也受不了。”丁帅一把将她抱起，一边走向房间，一边气喘吁吁地说：“受不了了，我也要骑马……”

　　躺在床上的游美田，尽管衣物已经剥了殆尽，可她就是不听丁帅的指挥搞改革开放，她只适应传统模式。丁帅无奈，就按传统模式与她嬉戏了起来。

　　戏了几个回合，又嚷嚷：“美田，来来来，我们玩骑马。”

　　“不嘛！”游美田不是顽固不化，骂：“流氓，太流氓！”

　　丁帅却像吃错药似地，脑子里不停地想着皮影戏，嘴里一个劲地喊：“我就流氓，就流氓，你让俺流氓一回嘛，反正又不跟别人，啊，你可怜可怜俺，就让俺流氓一回吧……俺很想，很想……一定要……耍一回。”

　　游美田经不住他一阵阵乞求，心软了下来，笑嘻嘻地打了他一拳，道：“就不学好，专门学坏！”

　　丁帅趁机一把将她翻转身来，让她做出一个母马跪地式，心想：“哈哈，美田啊美田，你也有今天！你这匹母马，让俺好好收拾你！”

　　去年到内蒙旅游时，他曾骑过一次马，虽骑得腰酸背疼的，感觉是相当的好。可惜那次骑马只在用于旅游的一个围场里，如果放任自己在草原上奔腾一回，那该多好啊。

　　今天，丁帅终于找到了这种感觉。一骑上去，便像是来到大草原，信马由缰，晃兮忽兮，驰骋于蓝天碧草，尽情地享受着另一个世界的终极狂欢。

　　刚才还竭力拒绝的游美田，慢慢地发出一种呻吟，调子越来越高，让丁帅觉得母马正饥饿着，需要他策马奔腾，去远处更肥沃的草地上觅食。看她那痛不欲生、懒慵慵的样子，丁帅很想给她一鞭子，于是，挥起右掌，疯了似地在她右臀上狂抽几下，但听得“啪啪啪”几声，那马果真快速飞奔了起来，还边奔边嚷，直把丁帅颠得骨碎魂销，一震一震，直往天堂疾驰而去……

　　“当啷当，当啷当……”什么？真的到天堂啦？天堂里响起优美的音乐声？

　　响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从天堂里缓过神来，细一想，呀，原来是旁边的手机响。

　　“是你的！”游美田的脸贴近草原，离手机也近些，迅速向牧马人丁帅报告。

　　“丁帅啊，在干什么呢？睡了没？”接过游美田递过来的手机，打开便听到院长那响亮的声音。

　　“哦，院长，你好，我没睡，正……”丁帅仍然骑在马上，一边抚摸着那丰满白晳的圆臀，像是在用毛巾擦洗似的，一边说：“正在洗洗……就要睡了。”

　　“不好意思啊，丁帅，作为入党积极分子，希望你经受组织上的考验啊！”院长不失时机地做思想工作。“今晚迟是迟了点，可还是有任务啊，而且是重要的任务。请你马上赶到医院，越快越好！”

　　“什么任务啊？这么着急？”丁帅的脸皱成了苦瓜。

　　“你来了就知道了，我在楼下等你。”院长说完，便挂了电话，根本由不得丁帅回绝。

　　丁帅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身子软了下来，叹道：“敬爱的党啊，俺好不容易骑一次马，不能让俺骑完了再工作么？”

　　“算了吧，党关心爱护你呢，不让你耍流氓。”游美田心疼地摸了摸丁帅的脸，说：“希望你端正思想，治病救人，好好为病人服务。肯定有什么急诊病人在等着，你还是赶紧去吧。”

　　“我走了，你怎么办？”丁帅依依不舍，像是面对初恋情人。

　　“舍不得我呀？”游美田娇娇然答。“要不，我随你去？”

　　“可惜我是去上班呀，如果去值班睡觉，倒可以陪陪我……”丁帅突然着急起来。“对了，院长都在楼下等我，看来还不是一般的病人呢。得赶快出来。”

　　“呃，我想起来了，我和你一起去吧。”游美田动作迅速地起来穿衣。“你把我送到单位，我要把你买的那件东西，悄悄地安装好，随时准备收拾那个坏蛋。”

　　“你是说……那个？”丁帅想到了那个探头。“行吧，千万要小心，干这种事情，切忌偷鸡不着蚀把米，一定要谨慎行事。”

　　“知道啦，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今天晚上，正是大好时机。”游美田说这话时，都已经把随身带的包包背在身上了。

　　丁帅开着车，把游美田送到集团公司门口，看着她进了大院，才安安心心地去单位。

　　车子开进医院，看到院长果然在那儿等着，紧张地来回踱步。“赶快赶快，丁帅啊，你怎么才来呀！”院长想骂又骂不出来，真把他急坏了。“随便停停就行，没事儿，不能再耽搁了。”

　　丁帅把车停好，刚出车门，就问：“究竟是谁呀？什么病这么急？”

　　“啊呀，还有谁呀？你又不是不知道。”院长满脸怒气，但怒中居然含着丁帅可以读懂的疼爱。“赶快去十八楼吧，一号正等着你去呢，她好像刚开完会，身体不太好，非要你去照顾他。首长这么器重你，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机遇，把服务工作做好。”

　　“哦，原来又是一号。”丁帅心里咯噔一下。“放心吧，院长，我会把首长服务好的。”

　　“首长的健康问题，是我们附属医院目前的中心工作，是最重要的工作任务。”院长进一步强调工作的重要性，防止丁帅吊儿郎当。“你知道吗？只要你把首长服务好了，我们医院就有希望了，所有的工作、所有的人，就都有希望了。如果你没服务好，我们所有的工作、所有的人，都会受影响，你明白吗？”

　　“不明白。”丁帅一边走，一边如实回答。“院长您说得有些……哈，夸张。”

　　“年轻人，太年轻。”院长把嘴伸了伸，严肃地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可以开玩笑的吗？你想，我们医院有多少事业要办？新大楼为什么迟迟不能动工？土地和资金为什么迟迟不能到位？还不就是公司领导不重视吗？对我们工作还不是很满意吗？我们堂堂的附属医院，全市最好的医院，地盘这么小，凭什么其他一些医院，地盘都比我们大？新大楼会这么多？办公条件会比我们好？……小丁啊，那都是因为我们太书呆子，只知道给病人看病，不知道为领导服务。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我们自己？”

　　“院长，您这么一点拨，我好像明白了。”丁帅露出微笑，心里却骂道：院长您就知道让俺去搞服务、拍马屁，有本事您自个儿上呀？为什么吃苦要俺在前，享受要您在前呀？

　　院长亲自护送着丁帅来到十八楼，打开大套房后，院长只是往前迈了一步，说：“首长您久等了，真是对不起。小丁家里有点事，来晚了一步，还请您多多原谅！”然后对丁帅坚决地说：“小丁，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首长照顾好、服务好，明白不？”

　　“明白，您放心吧，院长。”丁帅随口回道，可目光已经盯在首长身上，心里在想：这位女首长也真怪啊，半夜赶到附属医院保健中心，有病该去急诊啊，她偏不去，还非得我丁帅来护理，把我当护士啦？还真看得起我啊。

　　“小丁，快过来，我脖子又酸又疼。”首长躺在沙发上，脸色确实不太好。显然，颈椎已经影响到血液循环系统的正常运行。她一边吩咐着丁帅，一边对院长招招手：“你回吧，谢谢你了啊，院长。”

　　“哦，今天看来是挺厉害的。”最近这段时间，丁帅常来给首长按摩，已经有些熟悉了，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拘束。“啊呀，首长您看，我说过多少次了，让您彻底诊治一下，光我按摩按摩，效果总是有限的嘛。”

　　“你是对自己的技术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不愿意为我服务呀？”她眯着眼睛，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调侃。“你看过毛主席警卫的回忆录没有？主席常对他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我们干的‘都是革命工作，只是分工不同’，明白没有？其实我们之间也是一样，我这个做董事长的，是在干革命，你在保健中心为领导看病服务，也是在干革命，我们只是分工不同而已嘛，大家都是在干革命，都是在为人民服务。希望你端正思想，安心工作，尽心尽力地做好服务工作。”

　　“首长，您真会做思想工作，俺想偷懒都不行。”丁帅也回道。“我不过是个普通医生，你看我们医院里那么多医生，除了值班的以外，大家都回家休息，进入梦乡了。可我还得半夜起来，跑到医院为首长服务。不是我不愿意，我就是个普通人，想过过普通人的生活嘛，还请首长您多多谅解呢。”

　　“噢，说得也有道理啊。”她忍不住笑了笑。“这段时间，也真是难为你了。我没来之前，你在楼下门诊室看看病，很少熬夜值班的啊。可现在呢，熬夜不算，还让你当护理人员，给我按摩。想到这里，我也觉得很过意不去，像是亏欠你很多呢。”

　　“首长您客气了。”丁帅笑道。“只要您理解就行，以后啊，多帮我在院长面前说说好话，我们需要麻烦首长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没事没事，那还不是一句话么？”她高兴道。“只要你把服务工作做好，我肯定帮你说好话，啊。”

　　过了二十分钟，敲门声斯斯文文地响起。丁帅去打开一看，是院长来了。“璩董事长，大半夜的，肚子肯定饿了吧？”院长手一挥，后面跟着一位端着托盘的服务人员。托盘上面有几牒菜，还有一碗面。看上去伙食不错，院长考虑得很周到。“我让他们准备了些点心，也不知道合不合您胃口，您先将就吃点吧。”

　　“哦，还真有点饿了。经小丁一按，感觉好多了，肚子也开始叫起来了。”她高兴地站了起来，看了看那几牒菜。“谢谢啦，院长，你还是早点休息去吧，别太操心我。有事情，吩咐小丁去做就行。”

　　“行行行，我就不管了。”院长笑得合不拢嘴，看了看丁帅，说：“小丁，你看首长多么器重你，这里就全部交给你了，你可别辜负了首长的信任啊。”

　　院长走后，她端起面就吃，一副很饿的样子。吃了几筷，又对丁帅说：“小丁啊，你也吃吧，这么多菜，哪吃得掉呀。”

　　丁帅肚子也饿了，可不好意思吃。她便热情地将菜盘上的一只汤匙递给他，说：“就用这家伙吧，你看，这些菜，还有甜点，都帮我解决掉……咱们既然有难同当，现在就有福同享！是吧？”

　　丁帅也不再客气，有得吃总比忍受着肚子咕咕叫、口水滴滴嗒舒服。

　　打开牒子一看，嗬，伙食很丰盛啊，除了面和菜，还有不少点心，什么煎排骨、生肉包、松仁紫薯卷、冰花煎饺……看来，院长让人到外面特地订购来的，心思没少花呀！

　　当首长真好！连院长这么大的人物，也可着劲儿地巴结她，奉承她，想尽花样讨她欢心。好在自己在乎长身边，也沾了一次光，仿佛这些东西就是为他丁帅买的一样，呵，吃起来真开心。

　　首长吃完面，吃了一部分菜和点心，就再也不肯吃了。见丁帅吃得起劲，便热情地下达指示：“小丁啊，给你一个任务啊，剩下的这些菜和点心，你全给包了，一点都不准剩啊。”

　　“哦，这个任务有点重，这么多，您再吃点吧？”丁帅开心地回道。“我一个人，哪解决得了哇？”

　　“那不行，我可下不去了。”她继续做思想工作。“院长一番好意，你可别浪费了。咱们多吃点也就算了，浪费就过分了，你再努力努力吧。”

　　其实，丁帅挺能吃，只是不好意思。经首长那么循循善诱地引导，丁帅何乐不为，乐滋滋地就把剩下的菜肴和点心，全都一扫而空。“哈，别看一只小汤匙，关键时刻还挺管用啊。”放下汤匙，丁帅摸了摸肚皮，感慨道。

　　“你啊，就是我的小汤匙。”首长真厉害，她居然能将小汤匙与丁帅扯到一起，赋予其神圣而伟大的使命。“以后啊，我要你每天做我的小汤匙，帮我解决生活中的大问题。”

　　丁帅听这话，有些怪，呵呵，会不会是双关语呢？

　　瞧这漂亮的女一号，哪有这等好事呀。

　　不，即便有，他也不会怎么样。为了游美田，他的立场坚定着呢。

　　门外有响声。进来的是服务人员，她拿走了装菜的托盘，还带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说他奇怪，是这深更半夜，大家都已经睡下了，他还来看病人。什么时候不行啊？偏在这个时候。

　　“哟，是苏部长啊，来来来，坐下说话。”首长对他还挺客气，喊他苏部长，哪个处的处长？丁帅不认识他。正呆着，首长对苏部长说：“这位是小丁，给我做护理的大夫，技术不错，在附属医院是个拔尖人才呢。”

　　“见笑了，谢谢！”丁帅见她有事要谈，便进了一趟洗手间，让他们好好谈。

　　“行迈啊，你的事，我们都清楚，你放心，我们会认真考虑的，当然，也还需要几位领导一起商量，这事还着急不得。”首长像是要让他走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丁帅听她叫他行迈，前面又称苏部长，看来就是传说中的公司基建部主持工作的副部长苏行迈了。

　　这苏行迈副部长还真与别人不一样。他临走前，突然跑到丁帅面前，将他拉到一边，给他塞了一张卡过来，轻语道：“你在这里等等，我还跟董事长说句话。”

　　丁帅呆呆地摸着口袋里那张卡，考虑着份量重还是不重，目光侧侧扫去，但见苏行迈拿出一个信封，塞到首长的枕头底下，说：“这点……你自己买点补品吧。”其实，他进门时，已经提着一大袋东西，像是什么珍贵的补品。现在还要让首长自己去买，显然只是借口。这人，出手还真大方。丁帅想：“是个做官的材料。”

　　苏行迈走了以后，丁帅还羞羞地站在旁边，突然，听得她一声大笑：“哈，小丁啊小丁，你发现没有？”

　　“发现什么呀？首长。”丁帅不知所指。

　　“这位苏部长啊，差不多把你当作我的秘书了，是吧？”她还是咯咯咯笑个不停。

　　“秘书，是啊。”丁帅又摸摸口袋。首长旁边的大夫怎么能跟着收红包呢？只有秘书才有这个资格嘛，这是官场潜规则。“可是，我……如果我是个女生，我还真想给您当秘书呢。”

　　“没管是男是女，有这分心就行。”她大大方方地道。“只要我把你当秘书，你就是秘书；只要你自己认为是我的秘书，你就是我的秘书。行吧？”

　　“首长真会开玩笑。”丁帅觉得有些难为情，更猜不透她的心思。只是忽然遗憾地想：如果把这个机会给游美田，那该多好啊！游美田一心一意要给金副总经理当秘书，却被她给撵了。如果给董事会一号首长干上秘书，岂不是坏事变好事，更上一层楼？那当初的羞耻和失败，岂不瞬间化为乌有？如果真有这一天，游美田该会有多高兴呢？

　　那个时候，她会像今天这样，陪着首长吃点心收红包，一起说说体己话，唉，游美田啊游美田，但愿你会有这个好福气啊。

　　看着丁帅一副痴相，璩凤娇再次大笑一阵，忽然，她觉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更要命的是，还捂着肚子，痛苦地喊：“啊哟，啊哟，小丁，不行了，肚子疼得要命呢！”

　　“啊？会不会吃坏东西？”丁帅紧张道。“可是，我也吃了这些东西，怎么没事呢？会不会是面条呀？”

　　“不是，和面条没关系。我自己最清楚，是肚子不好，老这样，有些胀气罢了。”看来，她对自己身体还是非常了解的，难怪不听丁帅的劝要彻底检查。“来，扶我躺下，给我摸摸肚子。”

　　首长的肚子也不是第一次出现这问题，丁帅也不是第一次给她的肚子按摩了。两人已经形成一种默契。当她躺下后，丁帅便把手伸向她的腹部，在肚脐周围慢慢地揉呀摸呀，直到她的肠气渐渐平息下去。

　　记得上次摸的时候，有些吓人。首长衣服没扣好，居然让他看到里面的“风景”了。他有一种心跳的感觉，不知道是喜欢，还是害怕，总觉得这样不好。

　　今天再一次摸这个地方，他还是担心不小心看到“风景”。

　　唉，如果这个活让游美田干就好了。不但她适合，她也能干好，更能够帮她带来美好的前途和命运。

　　现在，游美田还在集团公司大院内么？她在干什么呢？

　　事实上，游美田现在确实还在市府大院，还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想着他的老公丁帅：这么晚了，丁帅还不回家？还不来接她？两人说好的，等丁帅从医院回来，经过集团公司时，他打电话上来，她就下去，坐他的车回家。

　　游美田发了个短信过去，催问那边的情况。

　　现在，她的心已经平静了许多。刚才，心里乱得很，像是在做贼似的，就怕被人抓到。如果真抓到，可能这辈子都玩完了。她做的那件事，并不比做贼光彩多少。

　　今天白天，游美田意外从小谢那里看到一串钥匙，是集团办每个办公室的钥匙。除了本人有一把外，每个钥匙都另配一把，就放在小谢这里。万一有事，就让小谢开门进去。那个金燕熬就是经常忘了带钥匙的人，常让小谢给她开门。

　　游美田趁小谢出门时，悄悄把滕美娟那间办公室的钥匙取了下来，塞进自己的抽屉，准备明天再借机还回去。

　　今天晚上，她就拿着这把钥匙，进了滕美娟的办公室，把那个探头安装在了空调下面的一个隐蔽处。回到自己办公室，她又调试了一下，发现效果不错。只要滕美娟敢干那些丑事，这个探头一定会帮助她收拾这个女人，让她身败名裂，从此永远不能翻身。这，就是她道德败坏、暗中伤人的好下场。游美田发誓要盼到这一天，看到这一天。

　　丁帅的短信回来了：“今天可能回不来了，你先回家吧。”游美田也觉得太迟了，这时出门会被人发现，于是在短信中回道：“你不回来？那我就睡在办公室了。”

　　游美田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躺在沙发上睡了。平时，她也就在这儿午睡的，晚上睡这里，倒还是头一回。

　　刚一入梦，游美田就梦见了丁帅，梦见这位帅哥老公，被另一位女人逮住了，两人死死缠在一起，害得她不时梦呓，额上暴出冷汗。

　　在附属医院的十八楼，首长一会儿说好多了，一会儿说又不行了。难道真是面条吃坏了么？可首长偏说面条不坏，是肠气发作，把肚子胀坏了。

　　丁帅觉得自己吃了那些好点心，又拿了红包，居然没把首长的病看好护理好，心里有些亏。于是，想到了自己的绝活，说：“首长，其实治肚子胀气的毛病，我有些体会。另外有个地方，按摩的效果比这里更好。”

　　“嘿，小丁，那你为什么不早说？”首长不解地质问。“再说，这也不用多说呀，赶快下手啊？你还真等我肚子疼死了，才拿出你的绝活？”

　　“不是啊，首长。”丁帅结巴道。“不是我不愿意，是我不敢。这个部位，有些敏感。”

　　“什么部位？”首长躺在床上，抬起了头，皱起了眉。“难道是那个地方？最隐私的部位？”

　　“那倒不是，但也是个核心部位。”丁帅惭愧地笑道。“说得书面一点，那个部位叫丹田，是个重要的穴位呢，也是人的中枢部位。只要这个地方打通了，不但肚子里的气可以排出，整个人的身体经络也会打通，血液循环畅通了，身体就很快恢复了。”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赶快行动。”首长把头靠在枕上，闭上眼睛。“快，这是命令。”

　　丁帅便在那核心部位活动了起来，果然，还没几下，她的肚子就不再胀，不再疼了，慢慢地，竟睡着了，还响起了丝丝甜美的鼾声。

　　可是，这个部位太接近那个隐秘地带了，首长睡了一会儿，又醒来了，似乎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她对丁帅喊道：“小丁，过来，把我上面揉揉。”丁帅找不到哪里，她又说：“上面，胸口；不，再上面，对，就这里。”

　　当丁帅的脸几乎正对着首长的脸时，她突然伸手拉了他一把，丁帅猝不及防，跌在了她软软的身上，像是跌在一堆棉团里。

　　正晕晕地，不知如何是好，更让人晕的事发生了。首长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了他一下。丁帅脸通红，呆住了。于是，她继续亲吻，越来越热烈……

　　很快，她已是欲火中烧，而丁帅也有了生理反映。首长抱着他说：“怎么样？今晚就睡这里吧，陪陪我，我需要你……”

　　“陪你可以，我就看着你睡吧，我们不能……这个的。”丁帅含蓄地谢绝。

　　她一把抓住一件硬物，道：“都已经有反应了，还说不能……这个？既然想了，就干吧，我都没意见，你还有意见？”

　　“真的不行，我家里有老婆，我们很相爱的。”丁帅老老实实向首长交代。“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来，一直恩爱和睦，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这话激怒了首长，她手又动了动，把那玩意儿拽得更紧了，说：“别推三阻四找借口了，你迟早都是我的人，迟早都会爱上我，信不信？”

　　丁帅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地坚硬还嘴：“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