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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药王谷
书名:水浒一千零一回之血仍未冷作者名:无剑十二少本章字数:6612更新时间:2023-12-27 20:11:05
第十七回:药王谷
董平、扈三娘押着马夫星夜兼程,马不停蹄赶路百余里,来到药王谷寨门外。“此处便是药王谷,请两位好汉饶小人一命。”马夫求饶道。“饶你性命有何难,只是你回到知府衙门,却会走漏我二人行踪。”一丈青扈三娘不肯轻易答应。
“若英雄饶小人一命,小人这就远走他乡,不回衙门。”马夫急得哭了起来。“你且逃命去,若是他日再见你面,定夺你性命。”双枪将董平不忍伤其性命,一手把马夫推下火龙驹。马夫头也不敢回,连滚带爬逃入树林之中。
“哥哥,我俩如何进此寨门?”扈三娘问。“这有何难,令牌在手,寨门岂敢不开?只是忽来道人若在寨中,当如何避之?”董平在腰间摸出令牌,紧握在手。“这有何难?宝剑在手,本姑娘一剑便可取那贼道首级。”三娘呵呵而笑。
“开门!开门!”董平猛拍寨门。寨门打开,冲出十余人,为首者举着火把照了照董平两人,问:“你等是何人,为何从未见过你二人面孔?”“少啰唆!”董平递出令牌喝道,“于壬路大哥一病不起,特命兄弟前来取神药。”为首者见令牌不假,又见来人口气甚大,不敢得罪,手指寨内一排房子道:“陈希真大哥与忽来军师离去不久,你俩且去那房中见任森二哥,听其吩咐。”董平收回令牌,也不多言,与扈三娘一齐策马向寨中一排房子奔跑而去。
董平、扈三娘快步进入房内,见当中坐有一人,正是任森。董平说明来意,任森鼠眼扫着董、扈二人试探道:“于壬路果真卧床不起?”“非也!”董平笑道,“佳人美酒在前,壬路大哥岂有这等工夫前来取药,只得打赏银两让我兄弟二人连夜前来取药。”
“哈、哈、哈……”任森大笑道,“于壬路那厮就是死性不改,他日若被军师撞破,头颅定然不保。”“今日若非我俩通风报信,壬路大哥就要撞在刀口上。”董平假意笑道。“忽来道人已和我家大哥前去杭州,你俩且去偏房休息,明日一早,我自将神药送上。”任森命人把董、扈二人带去偏房。
董平、扈三娘打发带路人离去,立即走出偏房四处张望。只见寨内尽是空地,几处房子一目了然,并无特别之处。“哥哥,你说药会藏在何处?”扈三娘问。“此地几处房子皆无重兵把守,不像藏药之处,莫不是在后寨?”董平手指寨后透出的几点灯火道,“内里恐有乾坤。”
“开门,开门,老子不玩了,放老子回去睡觉。”后寨传来叫嚷声,紧接着后寨门打开一条缝,守门侍卫笑嘻嘻道:“蔡头走好!何日有银两在手,再来玩上几手。”“去!”蔡头推开侍卫,“大爷有的是白花花的银子,今儿老子没空,明晚再玩。”两个守门侍卫哈哈笑,不理蔡头,顺手把后寨门关上。
“咱们把蔡头抓来问问,如何?”三娘问董平。“何用娘子动手,那蔡头不正走过来了吗?小妹且看你哥哥怎样把鱼钓上来。”董平笑着把扈三娘拉进房门。
“唉,酒香,哪里飘来的酒香?”蔡头来到偏房外,被酒香所吸引。“两位哥哥,在喝酒啊?可否让蔡头也来上两口?”蔡头大摇大摆闯进偏房,开口就要讨酒喝。“这点小酒还不够我两兄弟填肚子,你我萍水相逢,好酒如何轮到你喝?”董平提起酒葫芦,狠狠吸上一口。
“别小气,让蔡头也过上一回瘾,他日蔡头大富大贵,定还你十坛美酒。”蔡头伸手抢过酒葫芦,仰头猛灌。“好久没喝上如此美酒,痛快死大爷了。”蔡头紧抱酒葫芦,回味无穷。
“没钱就不要喝酒!”扈三娘开口呛道。“你这小兄弟真不够意思,谁说蔡头没钱?!大爷有的是钱!”蔡头瞪大牛眼望着扈三娘,“在药王谷谁人不认识我蔡头,谁人不知道我蔡头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只怕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吧!”扈三娘继续取笑之。“当年若不是蔡头醉酒赌钱,得罪了忽来老道,岂有今日陈希真老贼骑在蔡头之上拉屎拉尿?”蔡头越说越气,又连喝数口酒。“既然如此,也是你蔡头自作自受,怨人不得。”董平笑道。
“好汉不提当年勇!”蔡头叹气道,“今日蔡头有的是银两……”“蔡头莫要再说大话,你已穷得叮当响,何处来的白花花银两?”扈三娘用话再三刺激蔡头。
“蔡头身上就有五十两白银!今晚,蔡头就让你二人开开眼界。”蔡头边说,边从怀内摸出五个黑黑的干果子放在桌上。“这是何物?蔡头,你莫要再耍我兄弟俩。”董平、扈三娘望着那五个干果子笑个没完。
“浅薄,皆是浅薄之人!如此宝物摆在你等面前,都不认得是宝。”蔡头抓起五个果子,塞回怀里,“忽来老道不远万里,千辛万苦从西域之外运送此宝物到中原,一颗果子岂止十两白银!”“喔?!”董平、扈三娘听蔡头所言,心中暗喜。“请问蔡头,‘神仙粥’莫不是用你手上果子所做?”董平试探着问。
“这位兄弟,你倒有点见识。不瞒两位兄弟,若是他人,蔡头就是打死也不会说。‘神仙粥’的药引真是出自此果子,此果子含有莫大的瘾效,他人若是上了瘾,一辈子到临死之日也逃脱不了此物的干系,可见此物威力之大,瘾性之毒。蔡头此话不会吓着两位兄弟吧?!”蔡头得意洋洋道。
“敢问蔡头,此果子如何来到药王谷?药王谷的果子藏在何处?”扈三娘连续发问。“你俩来自何方,到此何干,我蔡头一概不知,为何倒要告诉你等药王谷紧要秘密?”蔡头哈哈笑,摇了摇手中早已喝完的酒葫芦。
一丈青扈三娘掏出二两纹银,在蔡头眼前晃了晃道:“蔡头,这二两纹银你拿去打酒喝。”“小兄弟倒是仗义,”蔡头一手把纹银抢到手中,贪婪道,“不知兄弟身上还有更贵重的东西否?”“有倒有,你看。”一丈青摸出一锭五两黄金,笑道,“就看蔡头嘴上功夫如何了。”
“小兄弟莫要再逗蔡头,蔡头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就是了。”蔡头盯着黄金,两眼发光。“废话少说,快快道来。”扈三娘催道。
“果子就藏在药王谷后寨,现还存有数百斤。今晚忽来老道领陈希真去杭州,要数日才回,数十人皆躲在后寨赌个痛快,不想蔡头手风不顺,三两下子就把小本输个精光……”蔡头一张嘴,话就越来越不着边际。“蔡头且慢,这果子又是怎样运进药王谷的?”董平打断蔡头的话,转而问果子的来龙去脉。
“兄弟,是这样的:每隔百天,就有大队人马押着八十斤左右的果子从江西夜行而来。如此算来,明晚左右,该有果子再进药王谷。”蔡头认认真真说道。“送果子的都是晚上才到吗?”一丈青问。“三年多来,一直如此,皆是为避人耳目,夜行昼歇。”蔡头详细说道。
“蔡头,此药王谷并不险峻,为何藏果子于此地?”董平发问。“兄弟有所不知,进药王谷只有一条路径,没有忽来老道的令牌,一律不许进出。果子藏于此地,老道却是最放心不过。”蔡头回话道。“如此说来,你等可是出不去药王谷半步。”董平笑道。“别人倒是飞也飞不出去,我蔡头自有办法。”蔡头奸笑道。
“蔡头此话怎讲?”一丈青听出点苗头。“不瞒二位,在山寨门外三里处大榕树左边有条斜径,可直通到药王谷后寨的山后,顺着山泉爬山而上,就到了藏果子库房之后。此条小径在药王谷之内只有我蔡头一人才知,空闲无聊之时,我蔡头出去半天、一夜从来没有人觉察。”蔡头越说越得意。
“蔡头,你且带我俩到后寨走一遭。”董平略有一点心急。“这锭亮闪闪的黄金……”蔡头示意董平。“给你就是,何须装模作样,赶快带路。”扈三娘把黄金抛给蔡头。蔡头接过黄金,乐不可支。
“小苟,开开门。”蔡头把董、扈二人带至后寨门口,敲门道。寨门打开,小苟露出半个头,笑笑道:“蔡头大哥,又给兄弟们送银子来啦?这两位是?”“去、去,尽说晦气话,这两位是我蔡头的财主,特来给蔡头压阵助威。”蔡头一手推开小苟。“军师有令,外人一概不得入内……”小苟伸手要挡。“休要啰唆!蔡头的贵客你小苟也敢拦?”蔡头一用力,把小苟推去一边,领着董、扈二人就往里走。
库房里吵闹声不绝,酒气呛人,众赌徒手攥铜钱碎银,忘形狂赌。蔡头手中有碎银,自是心痒难忍,一钻入人堆,哪里还把董平、扈三娘二人记挂在心上?董、扈见众人醉心赌博,没人注意,便俏俏离去。寻遍多个库房,董平、扈三娘终于在山边的库房里寻到了几百斤黑果子。
“小妹,如此多的果子,如何处理为好?”董平问。“不如把它们运回咱梁山泊,如何?”扈三娘呵呵笑道。“凭你我二人之力,恐难运得回去,不如放它一把火,让忽来贼道心痛心痛?”双枪将董平望着手上燃着的火折道。
“好!把忽来贼道气个口吐鲜血,真大快人心也。”三娘高兴得乐开了怀。两人一齐动手,把干柴稻草易燃之物尽盖于黑果子之上。“哥哥,让我来。”一丈青扈三娘从董平手中抢过火折,扔在稻草之上。稻草将火舌传播,一时间,毒果子上燃起熊熊大火,噼里啪啦烧个热闹。“妹妹快走!”双枪将董平拉着乐呵呵的三娘跑出库房。
“着火了,快救火!”小苟扯开喉咙大声嚷。赌徒们哪敢再赌博,几十人冲出门外,纷纷端水来救火。“不许救火!”一丈青扈三娘冲上去,拳打脚踢,把救火的水盘一个个打翻在地。“他俩是放火之人,快快抓人。”小苟指着董、扈二人,叫人来捉董平、扈三娘。董平、扈三娘哪里把这群家伙放在眼里,拳脚施展,把小苟他们打个哭爹叫娘,抱头鼠窜。
“不要走了纵火贼!捉住一个赏纹银百两!”任森手提朴刀,领着数百黑衣人冲入后寨大门,杀向董平、扈三娘二人。火光之中,一场混战,任森在后高声喝叫着手下一层层围上来,将董平、扈三娘逼向大火。
“哥哥,擒贼先擒王,先杀了那恶厮!”一丈青向董平叫道。“妹妹,这伙恶人怎的不怕死,杀了一个还上一双。”董平将手中铁枪舞得呼呼作响,挡住数十长枪短刀的狂袭。
“纵火贼就要抵挡不住了,兄弟们,再加三分狠劲!”任森举起朴刀杀了上来。“无耻恶贼,看我如何杀你!”一丈青抽出青釭宝剑,斩断一排刀枪,向着任森冲去。扈三娘所到之处,枪折刀断,血溅人亡,黑衣人成片倒下。
“好厉害的宝剑!”任森吓得面无血色,拖刀后撤。“哪里逃?”董平一声怒喝,一杆铁枪闪电般飞出,望任森后心插去。铁枪穿身而过,把任森插个透心凉。一丈青扈三娘飞身跃上,一剑砍下任森头颅。“有不怕死的送上命来。”董平拔出铁枪,对着众黑衣人猛喝。
众黑衣人被董平惊心一喝,都停下脚步,泄了杀气。“你等头目已被我一丈青所杀,今药王谷内再无主子,你等速速离去。”扈三娘把任森的头颅一脚踢飞。众黑衣人见副寨主已亡,再不敢恋战,逐一散去。
看着库房在大火中塌倒,数百斤黑果子烧为黑炭,一丈青扈三娘收起宝剑,呵呵笑个不停。“小妹快走,药王谷只有一条出路,若是给那忽来老道堵塞寨门,我俩插翅难飞。”董平拉着扈三娘,快步冲出后寨门。
“蔡头,你好大的胆子,敢来盗本姑娘的马!”一丈青高声喝住马棚里的蔡头。“蔡头不知这两匹马是英雄的,小人这就离去。”蔡头被扈三娘喝破了胆子,匆忙扔下手中缰绳。“先别走,还得劳烦蔡头陪我俩多走一遭。”双枪将董平一手把蔡头提上马背,飞身上马,赶马往寨门跑去。
“哥哥,蔡头扔掉就是,带在身边有何用处?”扈三娘拍马追上问。“小妹,这蔡头可是药王谷一宝,扔了多浪费。”董平手拍马背上的蔡头笑道。“哥哥莫不是用蔡头来追寻明晚将到药王谷的黑果子?”一丈青恍然大悟。
“既是忽来贼道害人之物,切不可留于世上。此事成功与否,还看蔡头是否愿意配合。”董平边策马边答道。“蔡头若是不合作,我扈三娘倒要看看是蔡头的头硬,还是本姑娘的宝剑锋利。”扈三娘爽快笑道。蔡头伏在马背上听得两人之言,心中叫苦不迭。
董平、扈三娘向蔡头问清方向,连夜赶路,马不停蹄,直跑至黎明时分方才停下脚步。董平寻得一处酒家,吩咐店小二好生喂养马匹,遂与扈三娘、蔡头入店喝酒吃肉。酒饭过后,三人在店内休息,直睡至傍晚,吃过晚饭又上马启程。路上又跑了数个时辰,仍不见押运黑果子之人,扈三娘不由心急,对蔡头嚷道:“蔡头,你带的路可有错否?若是有半点差池,小心你项上狗头。”
“蔡头就是长有十个头颅,也不敢惹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玉罗刹!小人曾听陈希真那贼道酒后吐真言,干果子正是走此路运上药王谷的。”蔡头眨着眼小心回话。“小妹莫急,我看蔡头之言不像有假,若能再毁一次忽来贼道的黑果子,小妹也算得上功德无量。”董平耐心劝道。一丈青扈三娘无语,连鞭数下小红马,跑到前面去了。
双枪将董平见扈三娘使性子,心中却也不急,任其独自一人在前面飞驰。又跑了两里路,前方远处闪着数个火光,缓缓迎面走来。“大官人,有动静!一定是忽来老道运黑果子的马队,既然已找到黑果子,请大官人高抬贵手,放小人走吧。”蔡头在马背上打起了逃跑的念头。“为时尚早!蔡头,若来的真是黑果子,董平自会放你一条生路。”董平微微一笑,拍马上前。五个火把越走越近,马蹄声听得越来越清晰。
“你们是哪里人?何事这么晚还在赶路?”五名黑衣大汉手举火把围了董平一圈,仔细察看。“各位好汉,只因我大哥突患重疾,甚是痛苦,小弟只好连夜赶路,到前方县城寻医救治。”董平扶着马背上的蔡头,向众黑衣大汉道。蔡头后背受董平重手所压,狠狠咳嗽数下。黑衣大汉见两人没啥破绽,说了一声“既是过路人,切莫多管路上之事。”就一齐拍马前去。董平应诺一声,赶马驮着蔡头向前急跑。
一里外,又见五个火把插在小车之上,推车之人健步如飞,急于赶路。推车之人粗布头巾皆是车夫打扮,眼光注视着董平、蔡头一举一动。董平并不理会,只顾赶马前行。“大官人,送到药王谷的黑果子确是用此等小车相送,大官人为何不出手将此数辆车拦下?”蔡头从马背坐起道。
“蔡头,你难道看不出其中有诈?”董平笑道。“何处有诈?”蔡头不解。“既是运送贵重之物,当以重兵相护,此五辆小车只不过为诱敌之饵而已。另外,此五人满身酒气,身背利刃,非是一般之车夫。”董平缓缓道。“大官人眼力非凡,确是常走江湖之人!小人十分佩服!还望大官人留小人一条性命,他日跟随董大哥鞍前马后……”蔡头一开口,又关不上了闸门。董平只顾笑,不理蔡头。
“吁!”董平一手勒住马缰绳。“大官人,为何停着不走了?”蔡头问。“黑果子现身了!”董平眼望前方。蔡头引颈前望,果见数十个火把慢慢移来。“来的可能又是疑兵!”蔡头有意逗董平。“非也,你细闻风里吹来的药香,正是黑果子的味道。”董平慢慢抽出双枪。
“你一人要与此数十人开战?”蔡头惊问。“正是!”董平轻咬牙齿。“大官人,在下尚有百岁老母在家,请大官人放蔡头一条生路,蔡头永生难忘……”蔡头急出一头大汗。“贪生怕死之徒,有你在反会碍我大事,你且快去逃命,日后莫要再赌!”董平一手把蔡头推下马。“谢大官人!小人以后绝不敢再赌了……”蔡头连滚带爬,消失在黑夜之中。
双枪将董平双脚一夹火龙驹,手执双枪,风驰电掣般向着火把冲去。“来者何人,快快停下……”打着火把的黑衣人失声大叫。董平哪里理会,舞动双枪见人便戳,见马就打,火把阵列顿时大乱,黑衣人扔去火把,挥舞快刀围攻董平。双枪将董平左冲右突,杀至黑果子车前,用枪狠挑,布袋撕开一个口子,黑果子哗啦啦散落一地。
黑衣人大惊,围着董平死命拼杀,董平并不恋战,边战边退。黑衣人一拥而上,紧追董平马后,誓要赶走董平。董平手起枪落,又挑下数名黑衣人,黑衣人发狂,死追董平不舍。前方五名黑衣人与车夫见有人劫黑果子,都掉转头,堵住董平去路。“不要放走了此人!”众黑衣人围着董平舍命厮杀,火光中的刀光枪影与喊杀之声混作一团。
数名黑衣人与车夫推着满载黑果子的小车匆忙后撤,刚走数百步,旁边草丛中一匹小红马跃上官道,挡住众人去路。马上一员女将精神抖擞,英姿飒爽,一对日月神刀闪着逼人的寒光。“留下车上之货物,本姑娘饶你等不死!”一丈青厉声喝去。黑衣人哪肯就范,怪叫一声,五、六个黑衣人挥刀扑向扈三娘。
“来得正好!”扈三娘策动小红马,铺天盖地的刀光向着黑衣人狠斩过去。黑衣人虽是勇悍,却难以抵挡得住一丈青的日月神刀,不用半炷香工夫,黑衣人非死即伤。扈三娘举刀冲至小车前,吓得众车夫扔下车子,跳入路旁的草丛中,自顾逃命。
三娘跳下马来,用刀在袋子上一划,神仙果撒落一地。围攻董平的黑衣人远远望见扈三娘劫得神仙果,皆大惊,十数人撇开董平,向着扈三娘猛冲过来。三娘把烈酒倒在装神仙果的布袋上,抓过小车上的火把呵呵笑。
“勿烧我家宝贝!”黑衣人急得大叫不止。火把从三娘手中滑落,数辆小车顿时被大火包围。“快救火!”黑衣人无心恋战,一齐冲过来要扑灭那烈火。扈三娘、董平岂容黑衣人救那邪毒神仙果,一前一后把黑衣人夹在中间一轮厮杀,把黑衣人杀得血肉模糊,横尸于路上。
“哥哥,此番夜战真痛快!”扈三娘用布抹去刀上的血渍。“小妹,不想这伙黑衣人竟没一人弃神仙果而去,着实令人敬佩。今夜虽是辛苦了小妹,不知小妹可想见识见识那神龙不见首尾的方大官人否?”董平笑道。“哥哥,何处可会一会那方大官人?小妹倒要看看此人是否长有三头六臂,弄得江浙两地乌烟瘴气,百姓苦不堪言。”一丈青扈三娘兴致颇高。“随我去便可见此人!”董平一鞭火龙驹,绝尘而去。一丈青扈三娘岂甘落后,策马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