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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龙飞凤翔
书名:水浒一千零一回之血仍未冷作者名:无剑十二少本章字数:6271更新时间:2023-12-27 20:11:05
第十一回:龙飞凤翔
梁山泊大队人马押着刘健秋,浩浩荡荡班师返回水浒大寨。托塔天王晁盖的箭伤在神医安道全悉心照料下渐已痊愈,晁盖领着入云龙公孙胜、双枪将董平、一丈青扈三娘等英雄下金沙滩迎接得胜大军。军师吴用见董平、扈三娘紧紧站在一起,自是看在眼内,喜在心头,手中鹅毛扇摇个不停。
晁天王命黑旋风李逵斩下刘健秋人头拜祭替天行道杏黄旗,遂在水浒大寨摆宴庆贺,饮得正欢之时,聚义厅外传来雀声一片,众好汉甚觉惊奇,却见一群喜鹊成群结队飞入聚义厅,围绕双枪将董平、一丈青扈三娘头顶盘旋,叫个不停,引得群雄啧啧称奇不已。
智多星吴用笑呵呵端酒来到托塔天王晁盖桌前道:“晁哥哥,喜从天降!苍天佑我梁山,天降喜事于我聚义厅!”托塔天王晁盖端起酒道:“莫是天降喜事于董平兄弟与三娘小妹?”此言一出,双枪将董平、一丈青扈三娘皆对视脸红,说话不得。“上天正是此意!”军师吴用拍手道。
“既是天意,不可逆之。”托塔天王晁盖带着玉麒麟卢俊义、军师吴用、入云龙公孙胜来到董平、扈三娘面前道:“今天正是黄道吉日,请贤弟、小妹今夜行洞房之礼,结百年之好。”众英雄一同附和,董平、三娘虽是脸红不语,心中却也无比欢喜。
众人请出扈太公,说与此事。太公见那双枪将董平英俊洒脱,乃是当世奇才,哪有不愿意之理?群雄见扈太公点头,遂请太公与晁盖坐于上席,董平、三娘给众位哥哥敬酒。众好汉高兴狂饮,只有那矮脚虎见如花三娘嫁入董家,心中醋意翻滚,独自闷头饮酒。
“晁哥哥,铁牛觉得甚是不妥……”黑旋风李逵借着十二分酒意,左摇右摆站到聚义厅中央。众人见李逵酒醉,皆笑其胡闹。“铁牛休要胡言乱语。”军师吴用厉声喝道。“牛鼻老道,亏你自认是智多星,却险失我水泊梁山面子!三娘绝代芳华,人间美女,嫁与我梁山泊双枪小子,我梁山泊却送不得人家三娘一钱半物……”黑旋风李逵高声笑道。
“哎呀呀!”军师吴用惊拍脑门,“铁牛所言甚是有理,贫道此番却是漏算也。”
“铁牛兄弟一言惊醒梦中人!”托塔天王晁盖起座道,“军师先生,我梁山泊有何宝物送与董贤弟、三娘小妹作新婚之礼?”
“我梁山泊倒有一件宝物。”军师吴用走近寨主晁盖耳边细语数句。“晁某岂有不肯之理,十二少,快把那匹汗血宝马牵入聚义厅来。”晁天王爽快一笑道。李十二少答应一声,跑出聚义厅。
不多时,一匹天下奇骏昂首阔步踱进聚义厅,未见过此西域宝马的好汉皆齐声赞叹。晁天王走至赤兔马前,接过缰绳道:“董平兄弟、三娘小妹,今天是你俩大喜日子,梁山泊无比荣光,我晁某借此神驹送与贤弟、小妹,略表众位哥哥一点心意。”
“谢晁哥哥与众位哥哥的大恩大德!小弟与三娘粉身碎骨亦难报答哥哥们一二。”双枪将董平手牵扈三娘跪地拜谢,感激万分。那汗血宝马亦知人性,见一丈青扈三娘伸手来摸,温顺地低下脖子,用头轻蹭三娘,并低声嘶鸣数声,高兴得三娘眉开眼笑。
每日,双枪将董平用轻舟载着新娘子游玩于水泊之上,观看晨晖夕阳,静听鸟鸣雀歌,戏弄湖中鱼虾,倒也逍遥!这日,小两口骑着汗血宝马溜达于山林之间,细看绝妙景致。突然之间,南方天上现出七色彩云,金光万道,林间百鸟齐鸣,一起朝红光飞聚而去。
三娘依偎在董平怀中,柔声道:“哥哥,小妹也要前去看个究竟。”双枪将微微一笑,用力一夹马肚,汗血宝马如箭般风驰电掣而去。穿过万道红光,奔至一石潭前,梧桐树顶,红光闪耀之处,神鸟凤凰正一展那火焰彩羽,绝色锦毛。潭边万鸟齐聚,孔雀、鸳鸯、百灵、画眉、丹顶鹤……一色齐全,各立枝头。
双枪将与一丈青走近百鸟之王,正要细看个清楚,忽潭水涌动,一声长吟,一条金龙飞跃而起,盘旋翻腾于水潭之上。双枪将与一丈青大为惊叹,恍如置身梦境之中。三娘伸手要抱神鸟,凤凰一声清脆鸣叫,一跃冲天,与金龙望西方极乐世界飞去。
红光渐逝,百鸟纷纷散去,青天白云间,一根金彩羽毛飘然而下,轻轻落在三娘手中。三娘轻抚七彩神羽,与董平相视而笑。汗血宝马一声嘶鸣,跃走于山林小径之中,消失于密林翠竹之间,偶尔传来串串风铃般的笑声。
扈三娘与董平高高兴兴返回梁山大寨,刚入聚义厅,便见群雄聚在厅内议论纷纷,甚为热闹。两人一打听,方知青云山狄雷寨主差人送来书信一封,要与梁山泊结成联盟,共谋一片天地。
托塔天王晁盖见董平、三娘回来,遂请大家安静,用其洪亮的声音道:“青云山来信,要缔约结盟,既然众位兄弟意见相左,为兄愚见,此事可暂时搁置,不宜再议。”“晁哥哥,狄雷寨主既真心诚意要拥立我梁山,助我水泊,壮我势力,此乃天赐良机,切不可轻易错过。”小旋风柴进一再力劝。
“晁哥哥,柴大官人所言极是,”锦毛虎燕顺附和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借青云山之力,我梁山泊如虎添翼,何惧官家再来进犯。”
“两位兄弟说得颇为有理,”寨主晁盖安抚两人道,“只是我梁山泊过的是商渔农耕快乐无忧之日子,今若再与青云山结盟,势力强大虽好,却再成官家眼中之钉,肉中之刺,不拔不快,如此看来,与官家征战之时,百姓遭殃之日,恐不晚矣。”
“晁哥哥莫要多虑,我等兄弟万众一心,何惧官兵!成大事者,尽当勇往直前!小弟劝哥哥早日与狄雷相会,定下大事。”矮脚虎禁不住寂寞,亦来凑个热闹。智多星吴用见柴进等数人一再缠绕,不得不开口道:“董兄弟、三娘小妹既已回寨,我等不妨听听他俩的意见。”
“帝王将相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岂比得我梁山泊神仙般快乐,小妹愿与众位哥哥过此平淡无忧、饮酒欢歌之逍遥日子。”一丈青扈三娘不假思索道。“董平从不畏惧官兵,若官家无理发兵来犯,我双枪将定要把官兵打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有我梁山泊替天行道之神威,百里内大小县衙官员再不敢有鱼肉百姓之心,现与我梁山泊亦相安无事,我梁山泊安得此番太平即可,无须再惹朝中那一班贪官污吏。”双枪将董平以坦诚之心道之。
“董兄弟与三娘小妹言之有理。我梁山泊兵强马壮,人才济济,现已独霸一方,与青云山结盟之事,可交与军师哥哥处理,各位兄弟切莫再争,免伤我等兄弟之和气。”副头领玉麒麟卢俊义斩钉截铁道。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不再多言,只是心中暗暗记恨于董平、扈三娘二人。
结盟之事暂且平息,这日早,双枪将董平与一丈青扈三娘来与寨主晁盖等哥哥辞行,要外出游历一番,军师吴用再三叮嘱二人路上小心,董平与三娘一一答应。
双枪将与一丈青放开心情一路轻松前行,游山玩水,吃喝玩乐,自在洒脱,无比舒畅。一日,两骑马行至一座宏伟大山之前,突然,从小树林里传来一声锣响,冲出二十多名汉子,个个手执刀枪,拦住去路,为首浓须大汉手提泼风九环刀,挡在路中,两眼直盯着扈三娘跨下汗血宝马不放。
“哪里来的毛贼,敢来做你爷爷的买卖!”双枪将董平策火龙驹迎上前,挡在三娘身前,高声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浓须大汉晃了晃手中大刀道,“识相的留下跨下宝马,高爷爷放你俩一条生路。”
“不知死活的泼贼,看姑奶奶如何收拾你。”一丈青扈三娘一鞭赤兔马,绕过董平,抽出一对日月神刀就来砍浓须大汉。“好个绝色美女,你与宝马一同留下,来做本大王的押寨夫人!”浓须大汉哈哈大笑,根本不把扈三娘放在眼内。
一丈青气绝,一对神刀围着浓须大汉狂斩猛劈,接连在浓须大汉身上划下数刀,痛得浓须大汉哇哇大叫。“好厉害的美人!”浓须大汉抵挡不住,急切拨马逃跑。“哪里逃?!”一丈青大喝一声,赤兔马奋起四蹄追上,扈三娘伸手把浓须大汉扯落在地。
众罗喽见大王被捉,美女本领如此高强,哪敢来抢人,“哗”的一声,拔腿就跑。“你是哪里来的毛贼,敢来劫你姑奶奶!”一丈青扈三娘用日月神刀逼着浓须大汉。“姑奶奶饶命,本大王,不,小人高俊,人称俊郎君,是青云山二当家,只因望得姑奶奶跨下宝驹,招呼小喽罗来抢劫,不,是来借姑奶奶的宝马。”俊郎君高俊赔笑道。
“俊郎君?”一丈青扈三娘坐在赤兔马上呵呵开怀大笑,“如此之丑,也配一个‘俊’字?!”双枪将董平在旁听闻,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勿伤我兄弟!”从青云山上远远传来叫喊声。董平、扈三娘定眼看去,只见一骑青鬃马狂奔而下,青鬃马驮着一员少年将军,少年将军虎背熊腰,豹头环眼,手执轰天铜锤,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我哥哥擎天豹狄雷来救兄弟也。你俩快逃,莫要被我哥哥轰天铜锤砸成肉酱!”俊郎君高俊咧开大嘴,开心地对董平、扈三娘道。“青云山狄雷?!”双枪将董平失声叫了出来,“果然是个人物!”
“快快送还我兄弟,狄雷饶你等不死!”擎天豹狄雷快马跑来,高声一喝。“狄雷?!”一丈青冷冷一笑道,“赢得你姑奶奶手上这对日月神刀,姑奶奶便将这‘丑郎君’还与你。”
“好痛快!”擎天豹狄雷答应一声,舞动一对轰天铜锤来砸一丈青。一丈青扈三娘撇开高俊,挥起日月神刀来接轰天铜锤。擎天豹狄雷将两柄铜锤舞得呼呼生风,锤影如排山倒海般四面打来,锤刀相碰,叮当作响。一丈青扈三娘遇此强敌,岂肯相让,两把日月刀迎锤而上,丝毫不失半点威风。俊郎君高俊得了自由,在旁高声为擎天豹狄雷喝彩。董平手持双枪,勒马在旁静观其变。
两人斗至三十余合,仍难分出高下。“女英雄暂请住手!”擎天豹狄雷收起轰天铜锤,拱手道,“当今世上挡得狄雷十锤的,已算得上英雄。敢问女英雄姓甚名谁,哪里人氏?”一丈青见狄雷不愿再战,也放下双刀,马上回礼道:“在下一丈青扈三娘,身居梁山水泊。”
“你二人是梁山泊的英雄?”擎天豹狄雷失声惊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在下青云山狄雷,刚才多有冒犯,请两位英雄多多见谅!”“小误会,狄寨主果是爽快之人,此位是奴家夫君,人称:双枪将董平。”一丈青扈三娘将董平引见给小英雄狄雷。
狄雷大喜,要请两人上山再聚,董平、扈三娘见对方盛情,推却不开,只得顺其意,随狄雷、高俊一同上山。
青云山连绵数百里,山高路险,终日云雾缭绕,清风徐徐。狄雷、高俊将董平二人请入大寨,三寨主飞天龙汤怀摆宴相请,董平、扈三娘素闻擎天豹狄雷侠义,此时也放下戒心,与狄雷、汤怀、高俊三人痛饮一番。
这夜,狄雷安排董平二人留宿山寨内。次日晨,小英雄狄雷又亲自带董平二人游历青云山,青云山上甚多清泉、幽洞,使董平、扈三娘二人大饱眼福。至晚,狄雷、汤怀、高俊又以酒宴相请,服侍甚是殷勤。酒过三巡,擎天豹狄雷借着酒意问:“董平哥哥,我青云山与你水泊梁山相比如何?”
“青云山乃洞天福地,山珍甚多;我梁山水泊有鱼有米,衣食无忧,各有所长。”双枪将董平回话道。“倘若青云山与梁山水泊结为联盟,合二为一,这千里之地,皆在你我两家控制之内,你我自立为王,岂不快活?”擎天豹狄雷喝下杯中酒,俊目望着双枪将。
“快活倒是快活,只怕官家不肯,日日剿我梁山泊,天天围你青云山,你我虽是为王为帝,却也无福消遣。如今虽为山野草民,无虚名头衔,却也落得自在逍遥,快活过日子。”董平边说边观看狄雷、汤怀、高俊三人脸色。“人生在世,便要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就是与官兵拼个你死我活,我俊郎君也在所不惜。”浓须大汉高俊大叫道。
“结盟之事,绝非我夫君可定,此事宜从长计议,今夜美酒当前,我等当尽兴畅饮。”一丈青扈三娘给众人满上一杯酒,道。“娘子所言极是,我等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他日闲杂事。”双枪将董平顺着三娘之言,起身给狄雷三人敬酒。狄雷、汤怀、高俊见董平、扈三娘言已至此,亦不宜再出言相逼,只得与董平、扈三娘一同举杯饮酒。
次日早,董平、扈三娘告别狄雷三人,上马缓缓下山而去。两人离开青云山,快马加鞭,又行数日,到了泰平小县城,只见城门前人群排着长队,逐一交份钱进城。董平、扈三娘不理,拍马要冲进城门,却被两衙差用水火棍挡住去路。
“快快下马,速速交上税钱!”衙差厉声喝道。“太平天下,哪里来的税钱,怕是你两个狗头拦路强抢不行?!”一丈青扈三娘哪里受得此衙差之气,高声顶回道。“你这婆娘,虽是貌美,却如此多事。入城之人,谁敢不递上份钱?快快交来,休得啰唆。”两衙差举起水火棍指向扈三娘。
“你两狗头休得无礼!”双枪将董平纵马向前,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捉住两支水火棍。两衙差见董平来者不善,急用力往后扯,却似蚍蜉撼树,动弹不得。董平、扈三娘见两衙差熊样,相视开心大笑,双枪将董平两手稍用力往前一送,两个衙差跌个四脚朝天,哇哇叫痛。旁人击掌叫好,随董平、扈三娘涌入城去。
“此两人莫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坏县太爷的好事!”路旁跳出一名衙差,向着董、扈二人背影恨恨说道。一阵风吹来,将衙差之言送入双枪将董平耳朵,董平佯作不知,策马前行。
董平、扈三娘在县城中寻一家客栈坐下,叫来佳肴美酒,开怀畅饮。“窗外有一只鬼头!”一丈青扈三娘脚踢董平,低声道。“是一个衙差,必是来报复你我。”董平酒喝不停,轻声道。扈三娘点头,拿起酒壶给夫君添酒。
饭后,董平见天色已不早,命店小二在客栈内安排一间上房住下。店小二将两人请进上房,又将赤兔马与火龙驹牵入后院马厩,添加上等草料喂养。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客栈后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店小二半睁睡眼,满腹牢骚,口中念念有词,打开了后院门。一句“差大哥”尚未说完,一把钢刀已架在店小二颈上,店小二吓得两脚发软,不敢多话。
三名衙差轻手轻脚来到赤兔马与火龙驹前,解开缰绳就往外拉,岂知那汗血宝马乃通人性之神物,见是生人,长嘶猛踢,三衙差哪管它三七二十一,一阵猛扯将汗血宝马与火龙驹弄出后院门。一丈青扈三娘在床上翻身要起,却被双枪将董平轻轻按住。“娘子莫急!好戏还在后头。”董平微微一笑。
三名衙差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将两匹宝马拉至县衙后门。“小三,可有人跟踪过来?”县官许俊韦奸笑着打开半边门,低声问道。“大人放心,如此时辰,百姓尽如死猪般熟睡,何人肯醒?!”小三嘻哈一笑。
“快快进来,”县官许俊韦打开另一边门,催道:“本县夫人已在后堂设美酒等候。”“有劳大人费心!”小三与两衙差把宝马牵至县衙后院马厩。“果是天下神马,你等看此宝马肤色。”许俊韦拍着汗血宝马,得意忘形。
“此宝马已是大人囊中之物,今年蔡太师的生辰纲……”小三极力奉迎道。“多亏三位兄弟鼎力相助,天下宝物岂可与此神驹相比,蔡太师一高兴,本县便是……哈哈哈……”许俊韦笑得合不拢嘴,“三位兄弟,快到后堂吃酒。”
四人来到后堂,县官夫人章建英早已备了一桌酒席。见四人春风得意般进来,章建英知好事已成,便给四人斟满酒,三名衙差受宠若惊,赔笑谢酒。“三位哥哥辛苦了,他日我相公高迁,定不忘三位哥哥大功。”章建英端起酒杯再三劝酒与小三等人。
“夫人所言极是,本县令一旦得道,定要把三位兄弟带在身边行事,同享富贵。”县官许俊韦许下重诺。小三与两衙差感恩戴德,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你等狗贼,莫要高兴得太早。”房梁上传来一阵冷笑。
笑声传来,许俊韦五人惊得酒杯落地,章建英躲在县官身后浑身发抖。“何人说话?快快现身。”小三壮起胆子问,一把腰刀已握在手上。双枪将、一丈青从房梁上飞下,分两边围住五人。“你等是何人?本官与你等河水不犯井水,休要加害朝廷命官。”许俊韦手指董平,惊惶失措说道。
“来取你等贪官污吏狗命之人!”双枪将语音未落,小三已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一丈青也挥舞双刀,立取另外两名衙差狗命。许俊韦与章建英吓得瘫倒在地,大叫饶命道:“坏事皆是此三人所为,与本官和夫人无关。”
“与你这对狗男女是否有关,阎罗殿前自有分晓。”一丈青一笑,日月神刀下又添得两个亡魂。双枪将、一丈青杀尽五个奸人,见桌上酒菜尚温,两人也不客气,取酒就饮,夹肉便吃,甚为痛快。
两人吃过酒肉,夺了小三腰间令牌,闯入后院,牵出赤兔马与火龙驹,打开后门,望南门而去。此刻天尚未明,守城门的宋兵怀抱刀枪蜷在墙角沉睡。“快快开门,县官有令,出城办事。”双枪将董平把令牌抛下,厉声喝来。两名守门军兵从梦中惊醒,见来人骑着高头大马,凶神恶煞,又闻得是县官之命,稀里糊涂打开城门,放两人出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