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35忍辱负重

见老猫进来，王笑染眼也不抬一下，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老猫弯腰抓起地上衣服，扔在她身上。

 “老子先给你丑话说在前面，今天晚上的事谁都不要说。你要说出去，我保管你全家一个都活不了！到现在了，我也不怕你知道，实话告诉你吧，王屠夫的腿就是我打断的。你们全家是死是活，就看你这张嘴了！”

随后，老猫带着猴子等人，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回了各自的家。

可怜的王笑染，脑海里全是老猫临走前扔下的狠话﹕“王屠夫的腿就是我打断的。你们全家是死是活，就看你这张嘴了！王屠夫的腿就是我打断的。你们全家是死是活，就看你这张嘴了！王屠夫的腿就是我打断的。你们全家是死是活，就看你这张嘴了！”

王笑染觉得，她快要被要被这声音折磨疯了，脑袋快要炸裂开来。身体上的痛也在这时一起向她侵袭过来。王笑染突然间觉得好痛苦，活着好累，想要解脱，远离这一切痛苦的根源。而远离这一切，唯有一死了之，才能永远解脱，去另一个无忧无虑的世界。

“不！我不能这么自私！我要死了，妈妈怎么办？爸爸现在已经残废了，如果我再死了，就没人再帮她来撑起这个家，她一定会非常伤心难过的！不！我不能让妈妈承受更多的痛苦，我要帮她撑起这个可怜的家！”

想到这里，王笑染打消了轻生的念头。她挣扎着床上爬起来，去厨房提来水，拼命冲洗自己的身体。仿若这样，她就能清洗掉所受的那些侮辱，重新找回那个冰清玉洁的她。

可命运之神并没有因为她的隐忍而放过她，如果王笑染能预知道后来的一切，她一定会选择在这个夜晚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而不是让自己苟活着，来承受更多的痛苦。

再说老猫等人，自那晚对王笑染作恶后，暂时收敛起了嚣张，不再像以前样招摇过市。他们悄悄躲在暗处，绷紧全身神经，观察着王笑染的一举一动。他们也在心虚，害怕王笑染不顾他们的威胁，去报警检举，领警察抓他们。

所以，那几天，老猫，牛渝，猴子等人，随时都做好了跑路的准备。甚至，他们都悄悄给家里人留了书信，只等事发就逃之夭夭。可几天跟踪下来，他们悬着心又重新落回了胸腔内，不再提心吊胆地害怕。

因为，王笑染就如老猫所预想的那样，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该干嘛还干嘛。只是，她那清秀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笑意。眉间也全被阴云锁着，全身上下都隐隐透出莫名的忧伤，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快乐。

可怜的王笑染并不知道，她的隐忍，愈发增长了老猫等人作恶的胆量，也让他们体内的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这几天，在害怕事发的同时，他们也无时不刻在砸巴着嘴回忆那晚的经历。那销魂的感觉，让他们食髓贪味儿，随时都在想着，好久能再找机会重温那瞬间迸发的销魂。

36 校园重逢

接连多日的守候，这天晚上，又给老猫逮到了机会，带着猴子等人，再次摸进了王屠夫的家。这一次，老猫嫌闷热的天戴个头套碍事，扯过衣服给王笑染眼睛蒙住，然后就狂发兽欲。完了，又叫进牛渝，猴子等人，让他们轮番上前蹂躏王笑染。

王笑染的噩梦也就此开始，每隔一段时间，老猫就会带这牛渝等人摸进她家里。王笑染把所有门窗都关死也无济于事，老猫会一脚踹开，然后把更多的怒火撒在王笑染身上。

所幸，王笑染的噩梦在王屠夫从医院回家后没再继续。毕竟，老猫等人再胆大包天，也不敢明目张胆当着王屠夫和他老婆的面行那龌龊之事。再加上开学在即，他们也在为升入高中准备着。

王屠夫虽然腿残了，但他还是非常爱王笑染的。差老婆去娘家借钱回来，然后拖着断腿，亲自把王笑染给送进了学校。在这个莽夫的观念里，只有读书才是改变命运的最好途径。所以，不管他怎样粗鲁，还是不愿在学习上亏待王笑染，期望她能有更好的前程。

或许王屠夫前世作恶过多，亦或是他今生杀孽过重，他所犯的过错，老天爷选择了让王笑染来代他偿还。王屠夫所期望的结局并没有出现，反而亲手把王笑染给送进了魔窟里。因为，王笑染和老猫的高中是同一所学校。、

高中的学校是按考试分数录取学生的。老猫，牛渝，两个被二中录取了。而其他几个和老猫一起厮混的家伙，则去了另一区的三中。所以，刚开始时，老猫并不知道和王笑染在同一所学校。

直到有天，老猫和牛渝在食堂排对打饭的空隙，牛渝冲着另一队列中的女生吹了声口哨。然后，指着她身影问老猫﹕“猫哥！看那妞儿！有没有觉得面熟呀？”

老猫顺着牛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一眼，瞬间就觉得有邪火至腹间“腾！”的升起。对面那女生虽然没有回头，但老猫依然从那瘦弱的身影里认出，正是在自己身下绽放青涩的王笑染。

“嘘！别乱说话！”老猫看见牛渝也和他一样，眼里升起了邪火，顿觉不爽。扬起手中的饭盒，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制止了牛渝的张扬。

只是，自从发现王笑染后，老猫就觉得她身上像有磁铁石样，将自己的目光牢牢粘住，再也挪不开来。打好饭后，特意寻看了靠着王笑染的桌子，坐在她身后，盯着她的背影，浮想连翩。

接下来的两天，老师上课讲的什么，老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眼前一直是王笑染那白花花的身子晃来晃去，扰得他魂不守舍，恨不能立马就去把她给拉出来，按在身下，恣意蹂躏个够。

只是，曾经的经历，让老猫变得异常冷静。他虽然对王屠夫和王笑染很残暴，但是不冲动。知道隐忍，也知道策划好，再实施计划。就如他现在被王笑染搅得欲火焚身，却仍能按捺住自己，不在王笑染面前暴露真实身份。这也是老猫让人感到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