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61章 哭着求我
书名:猎罪档案作者名:圣火猫猫教本章字数:2070更新时间:2022-11-27 14:07:13
“我睡不着啊。”
“眼睛一闭上就会想到我的小阿奇!”
“呜呜呜......我的小阿奇哟!”
老仆莫名哭了起来,捂着脸又颤颤巍巍的转身走了。
走了很久,我仿佛都还能听到从外面传来她悲戚的哭声。
愣在原地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她不会告发我们吧?”
“要是被桑波知道了,我们就完了呀!”
马桑基托担心的说着。
我摇摇头,“她应该不会说的。”
莫雷眉头微挑,“你用什么来确定?”
“不知道,可能是......呵呵,直觉吧!”我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快速往副楼二楼走。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这是经过测试的。
老仆果然没有告发我们,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猜想。
因为整晚我都没接到桑波的电话。
手机里一条消息也没有。
也不排除老仆说了,但是桑波没表现出来的可能。
可我更加相信,是老仆替我们保守了秘密。
安睡一夜醒来后,我们又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跑到格林岛的码头上。
有个兄弟坐在那边抽烟。
这人是桑波的手下。
我朝他挥手大喊。
他连忙起身,嘴里叼着一杆烟,把绑在岸边木桩上的绳子一圈圈解开。
然后跳上那艘船等待着我们。
上船后,我问这位兄弟:“波哥让你什么时候等我的啊?”
他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抖了抖烟灰,边划船边说:
“没说具体时间。”
“反正就是让我早点来。”
“说你可能会从小城镇的方向过来。”
闻言,我默默的从背包里拿出一块行军压缩饼干。
这玩意儿又硬又难吃。
但是饱腹感极强。
出来的太早了,没准备什么吃的。
吃了这个能挨到明天这个时候。
记得在训练营里参加野外训练那次,女人手掌那么大的一块压缩饼干,让我在森林里足足撑了四天三夜。
我掰了成三块,另外两块递给马桑基托和莫雷。
莫雷欣然接过,拿在手里看了看后说:
“这个闻起来比我在特训营吃的味道好多了!”
挨过饿的人,吃什么都香。
反观马桑基托。
他从看见我把压缩饼干拿出背包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就写满了拒绝。
现在拿在手里左看右看,也是满脸嫌弃。
他咂嘴摇头,把饼干塞还给我:“老板,这种好东西你自己拿着吃吧!”
我默默收回包里,用大牙费力的咬下一小块在嘴里咀嚼。
“不吃可不要后悔。”
他不明所以:“咱们一会儿到了水镇再吃啊!”
“有什么后不后悔的?”
“真搞笑!”
我没搭话。
马上他就会哭着求我给他压缩饼干吃。
小船儿慢悠悠的在海面上飘荡,速度极慢。
而且还是人为的划桨。
那速度比海里游的龟还要慢。
上次我们去水镇坐的船可不是这种。
那个是有马达驱动的。
但从格林岛到水镇都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
若是按照现在这个速度......
今天下午之前能不能抵达水镇,都还是未知的哦!
这种船不能直接去海中心,还得从海岸边慢慢的绕过去,路程更远了。
我就等着马桑基托这小子跪着求我给他压缩饼干吃。
早上起的太早了。
这会儿吃饱了就开始打瞌睡。
我躺在船里闭目小憩。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才意识到是我的手机在响。
我一下子从坐起来,船身跟着摇晃了几下。
拿起电话一看,是桑波。
我接通电话:“喂?波哥。”
“嗯,你们什么时候出发的?”桑波问。
我说应该是早上六点多左右。
接着就听桑波满怀歉意的笑着说:
“实在抱歉啊刘老弟!”
“岛上的游艇大船都开出去了。”
“就只能给你安排那个木船啦!”
“不过你慢慢过来吧,我和马兄弟在水镇等你呢!”
我心头抖了一下。
马兄弟?
这俩人的关系处的这么好了?
正在我疑惑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桑老哥,让我和刘刚说说话吧!”
马建国!
他已经知道我在去水镇的路上了!
肯定是桑波告诉他的!
电话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马建国的低沉浑厚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传入我的耳膜——
“呵呵,刘刚,久违啊!”
“听声音还能听得出我是谁么?”
我抬头看了眼前面划船的兄弟,又背对着他,脸上紧张的表情才得到片刻松缓。
这种时候,越紧张越容易出错。
我强压着内心的慌乱,笑着回答:
“马哥啊,我当然听得出来了!”
“你的声音,我无论如何也忘记不了啊!”
还记得在监狱的时候,我被马建国安排的人揍了好几天!
他出狱了都要欺负我。
我怎么可能忘记他?
马建国的笑声比以前更加嚣张了。
他哈哈大笑着说:“哈哈哈!”
“刘刚,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呐!”
“听桑老哥说起你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
“直到从电话里听到你的声音。”
“我才敢确定,桑老哥说的刘刚,就是我认识的那个刘刚啊!”
说着,他愈发肆无忌惮:
“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出狱的?”
“我记得你还有几十年的牢狱!”
“你越狱了?”
我咬了咬牙,生怕他在桑波面前把李云华他们的事说出来。
赶紧制止他:“马哥,这些事都是成年旧事了!”
“老是记在心里,伤身体啊!”
“要不我们说说别的?”
他那边停顿了几秒,声线低沉阴冷:
“你是怕被桑波听到吧?”
我心里一抖,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放心,我现在在外面,他听不见我们说话。”
“再说了,他一个缅甸人,也听不懂中文。”
“你也不用担心,我不是来拆你台的。”
拆台?
我为什么怕他拆台?
即便是他把我们在监狱的事,包括我做李云华细作的事告诉桑波又如何?
那都是以前了!
我还可以解释啊。
我可不能让他觉得,我有把柄在他手上。
趁着他停顿下来,我赶紧说:
“等等!”
“马哥,你是不是说错了?”
“什么拆台啊?你我之间的事早就烂在监狱里了。”
“时隔三年再次相见,新的故事还没展开呢,戏台还没搭,怎么拆?”
他饶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