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四川战局

沈炼这趟剿匪之行，收获满满。

既完成了任务，缴获了匪寇的粮食和物资，还收获了张献忠这员猛将。

在回城的路上，张献忠问起沈炼干预西南现在的战局。

“如今的荣王朱由枵和奢安余孽重新联手，想要再次上演当年的奢安之乱，只是被我们老大踹中了心窝子。”旁边的姜瑜抢先开口：“奢安余孽借着侬氏土司的名义周转的那些银车全部被截了。”

“这就好比外伤没好呢，内伤又加重了。”孔振进一步解释道：“对外打仗打不过我们百炼军，对内土司们唯利是图，谁都想要贪点。”

“没错，当初荣王把林氏推出来当靶子，结果落了什么下场，弟子林墨嫡女林薇都死无葬身之地，谁还敢轻举妄动，身处动荡的时局，没有一定的觉悟和考量，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

在孔振看来，张献忠绝不是初出茅庐的小捕快，他能够从延绥镇的边兵到犯事被保下来，还有兄弟肯跟着他，可见其能耐。

沈炼也能看出孔振对张献忠这个人是抱有期待的。

更别提张献忠带来的这帮兄弟里，还有历史上陕北地区的名人，比如府谷的王嘉胤，历史上也是暴动起义中的顶梁柱，攻下黄龙山的的就是这个猛人。

还有宜川的王座挂，洛川的张存猛，甚至汉南的王大梁，这些人单独拎出来都是农民起义军的骨干份子。

在历史的长河中，张献忠和他假象的兄弟组件的队伍自封为‘八大王’。

“张献忠，你和老大说过你读过书，还识字，又在军队接受过训练，我这次倒是要看看你能耐有多大，这次回盐山西的营寨后，四川那边的战场老大交给我了，我选择你做副将，你愿意跟我上阵杀敌吗？”

孔振当着众人的面询问张献忠。

张献忠毫不犹豫的答应：“没问题，别说是副将，让我做冲锋陷阵的排头兵都没问题。”

“那我就等你们大胜仗的好消息了。”沈炼笑呵呵的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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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孔振与张献忠率领两千百炼军进入四川。

荣王朱由枵在四川境内的铁甲军有一万六的兵马，其中包括土司们家奴充入的五千人，在面对孔振和张献忠的两千百炼军和当地武装的民兵一千七百余人时，居然败的十分狼狈。

第一站是在四川太平县的玛瑙山，张献忠是利用了腊月寒冬的浓雾，配合孔振出神入化的布局，当地老百姓们组成的守卫兵团的配合下，两面夹击擒贼擒王。

与此同时，张献忠还和孔振商量，将奢安余孽铸的私银拿出来贿赂当地的小土司。

“正因为有我们百炼军的存在，荣王朱由枵才会重用你，铁甲军数量多兵力却不强悍。”

“你作为当地的土司也清楚，铁甲军仗势欺人，乱杀无辜，没把你这种级别小的土司放在眼里。”

“如果这一仗铁甲军打胜，获利的是彭、田这类激进派的土司和扶持奢安余孽的侬氏，你能得到什么？你赔进去的家奴护卫到头来死伤惨重，就得个抚恤金罢了，到头来还是逃不过被蚕食的下场。”

这群横利弊的分析加上真金白银的贿赂，小土司当即就表了态会支持百炼军，暗中传递消息，还出卖了驻守在太平县的铁甲军布防图。

这里外配合，让孔振和张献忠他们进入四川的第一仗就打的格外漂亮。

在兵力悬殊极大的前提下，他们按照沈炼的建议，尽量避免和当地的铁甲军打阵地战，采用游击制敌的防震，结合武器装备的优势，战场匹配的战车，几乎一昼夜就能够推进三百八十多里。

如此一来流动性作战，而且速度极快，这也导致那些铁甲军顾此失彼，疲惫不堪的被玩弄，最终腹背受敌。

铁甲军这边眼瞅着打不过，便汇报给了荣王朱由枵，作为谋臣的林霖居然建议驻守四川的铁甲军想办法‘招抚’张献忠，企图用其做生意的父亲来逼迫对方，妄想着威逼利诱下的分化和瓦解张献忠和孔振的队伍。

可惜张献忠的亲爹没配合铁甲军的奸计，竟自刎而死在黄陵城。

这也导致瞬间激化了矛盾，孔振当即拍案而起，带着张献忠等兄弟率领百炼军的爆破高手，雪夜疾奔，直指铁甲军的主帐，一行人氛围三路，朝着铁甲军在四川的军事重镇突袭包泡。

轰隆隆。

砰砰砰！！

爆炸声在一夜间席卷了整个四川境内，这场交锋也让孔振见识了张献忠的勇猛。

沈炼作为引导这个汉江的风向标，宛如稳坐钓鱼台的垂钓者，在风浪汹涌的海上，揣摩着最佳的捕鱼时机，将麾下的将才猛人纷纷放在最合适的位置上发光发热。

至此，铁甲军占据又是的战场被彻底扭转，化整为零的两万百炼军经过这段时间的渗透，宛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从两万人迅速壮大到了三万、四万甚至五万。

蒙受过百炼军恩惠的当地白象，西南境内的少数民族们也否纷纷出力，这场角逐战中，得民心者显然得了最终的生理。

四川的战线几乎被百炼军垄断，那些铁甲军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一万多的兵马居然会畏战。

沈炼曾在和林氏三杰交锋中败过一次，赔上了狄龙一家老小的性命，在那场雪崩的诱导战中失去了百炼军的兄弟，这场失败让沈炼吸取了教训，如今每做出决定都要三思后行，他不可能再冒险激进。

“老大，四川境内的战绩可真是够辉煌的，我看着都殷红，张献忠和孔振才认识多久，配合作战居然这般厉害！”姜瑜给沈炼到了热茶，将军务以及核算过的账本放在书案上。

“别羡慕，我们这边的战绩也不差，秦良玉将军和李子染将‘三塘’屏障守得牢，我们把‘大小金川’也打造成了固若金汤的壁垒。”沈炼喝了口热茶，翻看军务。

“也对，我们的新营地是从铁甲军的虎口夺来的，只可惜望楼都炸毁了大半，后续还得修。”

沈炼笑道：“怎么，心疼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