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避免接触

是什么在颠覆世界？ 这种情况是媒体捏造出来的，还是蒋莉的父亲认为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人们是否害怕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有什么东西被恐怖分子喷到空中了吗？ 我们是否经历了某种奇怪的“盗墓者入侵”的场景？还是比这更糟的？

中午，不到一半的员工来上班。 我尽量低头。 让自己忙碌起来，这样感觉时间过得更快，我希望今天尽快过去。 大约一小时前，我和蒋莉进行了简短的交谈。 学校又关门了。 今天早上他们试着开门，但是只有一半的孩子来了，甚至只有很少的员工来上班，所以蒋莉又在家里和孩子们呆了一天。 

他们快把她逼疯了，但我知道蒋莉在那里更快乐。 我希望我也能回到那里，今天缺少工作人员意味着我们都将筋疲力尽。 詹婷是其中一个没有出现的人，这意味着我们所有人都要轮流在接待室值班一个小时。 

如果有一天我不想去，那就是今天。 就连张娜也不得不改变主意。 我刚上完班，唐娜出来替我。 我喜欢唐娜。 她是个脸色阴沉、冷若冰霜的老处女，体重严重超标，但她知道周围的人在做什么。

和与我共事的大多数人不同，她是个正直诚实的人。 如果她对你所做的事有意见，她会当面告诉你——不会说别人的坏话。她嘟囔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重重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热椅上，

“我一出来，他们就开始往里头钻。”我正要叫她闭嘴，别傻了，这时大门突然开了。 她可能是对的。 一个人冲进大楼，他手里拿着一把报纸，一下子扔在唐娜面前的桌子上。 她往后跳。 这家伙很愤怒。 他怒火中烧，我突然吓得动弹不得。 他是暴徒之一吗？ 他是一个憎恨者吗？

这个男人尖叫道：“把这个弄清楚，把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整理一下！”他又把拳头重重地放在柜台上. 他的脸通红，呼吸沉重。 这个男人身高超过1米8，身材像个壮士的举重运动员。 我应该跟他说点什么，但我不能。 我默默地希望唐娜说话（她通常擅长处理这类事情），但她也哑口无言，

“他妈的，你们的人把我的车夹住了”他大叫。

“没有任何标志和标记。 这真是丢脸。 因为你们，我错过了一个会议...,”

我还是不能动。 他还在喊，但我已经不听他在说什么了。 我凝视着他的脸，慢慢地向后挪动，直到我靠在墙上。 这个人真的是个“憎恨者”吗？ 哦，天哪，他会把我们俩都炸死吗？ 我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是逃跑吗？ 那人看着唐娜，然后看着我。 我尽量不与人有眼神交流，但我还是忍不住。 

我能从眼角看到唐娜。 她抖得像一片树叶。 她通常很坚强，但她和我一样害怕。 我得做点什么。 我开始向他解释，我的声音安静而且不稳定，

“别跟我扯淡，”他厉声说，他的声音不会更安静也不会更平静，

“我不想要任何扯淡的说法。 把这弄清楚，现在就做。 我得回办公室了。 我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如果我得不到...”，他又向前倾，我们两个身体都后退了。 唐娜温柔地喃喃自语。 她开始哭泣。 她按下了人身攻击警报。 我能听到主办公室里响起的尖锐的警报声。 他的表情变了。 他也听到了声音。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唐娜。 他的眼睛突然因为震惊和恐慌而睁得大大的。 他到底怕什么？ 是他自己走进来的，然后...，

“对不起，”他说得很快，离开了几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现在比以前小了。 我和唐娜站在那里，等着他再次爆发。 相反，他崩溃了。 他意识到我们害怕，现在他害怕我们会做出反应，

他说，“我不是他们中的一员，”恳求我们相信他。 他看上去好像眼里含着泪水。 

“说实话，我不是。 停车罚单让我很生气，我只是反应过度，仅此而已。 我不是一个憎恶者。 我不想打架。 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我还是什么也做不了。 我僵住了。 这整个局面让人感到陌生和奇怪。 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僵局，结束得和开始得一样快。 这个人似乎要说别的话，但他没有说。 相反，他转身走出大楼，手里仍然紧握着停车罚单。

午餐时间，比我原先计划的休息时间晚了几个小时。 呆在办公室可能会更明智，也可能更安全，但我必须走出办公室。 我又接到了蒋莉的电话。 她和孩子们被困在家里的日子越来越糟了。 我们需要面包和牛奶，但他们在捣乱，蒋莉不敢带他们去任何地方。 

我说我在这儿的时候会买一些。 我本来打算等下班后再去的，但我很高兴我没去。 超市的货架几乎空了。 今晚什么都不会留下了，没想到我又回到了世纪广场。 这里还是没有平时那么热闹，但是这里有很多人，那是什么鬼东西？

我站在广场中央的喷泉旁，一切都变得疯狂了。 每个人都倒在地上，我也一样。 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一声枪响. 但这不可能，对吧？ 我慢慢地把头从地上抬起来。 人们开始起身了。 有些已经向四面八方跑去，不可能看到发生了什么。

 其他像我这样的人一动不动，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危险在哪里。 我得走了，我得离开这里。 我起身朝办公室的方向跑去，但是这么多人突然在我周围转来转去很难挤过去。 

当我再次听到声音时，我会停下来蹲下。 那是一声枪响。 不可能是别的原因，就在我左边，一群人惊恐地尖叫着。 在地面上，在他们中间，是一个身体。 我离得不够近，无法看到任何细节，但我可以看到，有一个快速扩散的血坑。 人们又开始移动，绊倒并踩到尸体。 也许就是这样。 也许现在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