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龚剑
书名:灯火:逃不出的掌心作者名:听友384868528本章字数:2987更新时间:2022-06-13 09:37:35
“明天就军训了,感觉好难啊!”
“这有什么难的,其实也就是晒点儿。”
“不要,你练体育的习惯了,不比我们。”
小悠和畅畅在寝室聊着关于三大为期一个月的军训。
“对了,勒雯,你们以前高中也军训吗?”
勒雯好奇,什么是军训。
“不会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两人诧异。
凯文国际贵族学校是一所纯外资学校,是锦城市与加拿大多伦多市建立友谊城市联邦的产物。
没有任何国内特色的学校制度,没有军训、家长会、期中期末考试之类。
取而代之的是交换生、冬夏令营、学术演讲等等。
“你以前不会真的是山里的学生吧。”畅畅故作夸张蒙着嘴,惹得勒雯扑哧笑了出来。
“有些人啊,就是下贱胚子,给你们说还不信,现在晓得了吧。”
左上角传来一语嘲讽,勒雯看过去,只看到一个二郎腿悬在空中。
“美亚,都是同学,你何必呢?”
小悠觉得不快。
“可别,你们跟她是,我可不是啊。”
“可是…”
小悠正想据理力争,被勒雯拦了下来。
勒雯心里清楚,这样的女孩已不是一个素质可解释的,恐怕她的心灵早已腐朽不堪了。
“哎呀,时候不早了,老娘要去约会去了。”美亚好好打扮了一番,换上一条纯白高开叉低胸连衣裙,十分裸露。
“你这样出去可能不太好。”勒雯看她要走,提醒了一下。
“你懂个屁,乡巴佬,要你来指点。”美亚翻了一个白眼,提着自己的包就离开了。
“太过分了!”畅畅已经挽起袖子,就等着跟她大干一场。
勒雯笑着拦住她。
“雯雯,为什么你说她穿的不合适呢?”小悠觉得话里有话,好奇地问。
“你们等着看吧。”
勒雯故弄玄虚,弄得其他两人不明所以。
……
“大力,还有多久啊?”
“剑哥,快了。”
“那就好。”
“我说剑哥,你好好的假不休,跟着三班去学校干嘛啊?”
龚剑完成了上级交代的任务,本想放他半个月的假期,但是他拒绝了。
一回去家里就要念叨,让他回去接管家业,龚剑才不干。
当初就是龚父骗他进了部队,这会儿又让他回来,他可不是冤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家族的东西,以后都是他的,现在还没玩够,没必要放弃这大好年华被家里限制。
跟司令请求去学校军训,这更适合他的胃口。
想着学校的妹子,他就流口水,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在部队看不到一个妞,出来那就怪不得他要大开杀戒了。
想到这儿,龚剑就受不了脑袋里想入非非的画面,鼻子呼出滚烫的热气。
还有一个目的,顺便去找找上次别墅的那女孩。
那一次的一见钟情,让龚剑日日魂牵梦绕。
虽只有一夜的情感,但勒雯的温柔和美丽对他来说,早已不是梦中情人那么简单,而是一种参照,对于未来憧憬的参照物,也是失眠之时的心魔。
“原来如此,好的,我再加快点儿速度,助我剑哥一臂之力,来日必须请我吃杯喜酒啊!”
“好小子,那就说定了,顺便帮你也找一个。”龚剑拍了司机的后脑勺。
不过手上力气太大,司机有些吃痛,无意打了一下方向盘。
“你TM找死啊,没见过女人,说给你找一个,妈的车都不会开了。”
“不是,剑哥,你那力道,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龚剑是整个西部军区最精良部队的兵王之一,年纪轻轻就帮组织和国家处理了不少特大事件。
将近两米的高个,在人才济济的部队里,本身就鹤立鸡群,偏偏龚剑在战术、枪法、体能及对抗等等环节都是最拔尖的。
一般人都不敢轻易跟他开玩笑,都知道他下手没什么轻重。
“回头跟我练练,瞧你这小身板。”
“不了不了,谢剑哥关怀,我够用。”跟他练,非把自己练残不可。
无独有偶,优秀的人总是八面玲珑。
龚剑是龚常山的儿子,还有一个姐姐。龚常山是锦城全市电力和天然气的一把手,也是国家政治最高政权的代表之一。
其麾下有国家第三,西部第一的钢材冶炼厂,占有军工和海外贸易相当大的份额。
龚剑鲜少对外讲家里的事情,外人看来,龚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军痞,执行任务时积极勇敢,但浑水摸鱼时让人防不胜防,好色起来六亲不认。
龚剑13岁入伍,之前在学校时就让父母很是头疼,完全管不住。
家庭条件优越,使得龚剑自小就长得很快,13岁就一米七几的个子,在拳击和武术的天赋异于常人,教练无不惊讶他出奇的筋骨。
从小龚剑身体异常强壮,完全不像一个初中生,更像一个成年人。
可惜不学好,总跟着社会上的混混乱玩,抽烟喝酒、打架泡妞、夜店赌博,无恶不涉……
好几次警察局长亲自登门龚府,见龚父后直言不讳:你家儿子就差吸毒和杀人了,要不是看着熟人,早已不是这般处理。
关禁闭、棍棒教育、苦口婆心说教等等都用过了,龚父也无可奈何,只得赔罪道歉。
让龚父忍无可忍的那次,年仅13的龚剑在外搞大了一个二十多岁女生的肚子,打了老师和对方家长。
事情传出,引起社会强烈舆论,为了平息此事,他不惜重金动用公关、给了每个受害人500万才了结此事。
龚父大发雷霆,一个电话便让军方强行带走了龚剑。
走之前丝毫不理老泪纵横的龚母,龚父决绝地再三交代司令员,不听指挥、桀骜不驯、有违军纪的,就让他死在那儿算了。
好在龚剑来部队算是来对了地方,他惊人地天赋在军方得以施展,这么多年了,没再惹过太大是非。
龚父看状甚是欣慰,让儿子回来,但儿子似乎还是耿耿于怀当初的决绝,要再晾这老头子一段时间。
而这一段时间到底是多久,可能不一定能由龚剑自己做主了。
勒雯躺在床上若无其事地翻着书,小悠坐在书桌前追剧,畅畅举着哑铃健身。
看阳台外面地天,黑压压的。果然没过一会儿,大雨就下了起来。
“啪啪啪!”
三人本来都悠闲自得,一阵巨大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
畅畅有些恼怒,谁这么不礼貌。
“啊!”
“你怎么成这样了?”
雨天路滑,高开叉的裙子淋湿后粘在一起,远远看去,下半身就像没穿似的,双腿夹着一条抹布。
“妈的!这死男人,太恶心了。”美亚靠着门框始终没有走进房间,“见我湿透了,他也就摸上来了,给脸不要脸,强硬过来抱住我,又亲又摸的。”
“你不是就好这口吗?”畅畅鄙夷道,谁叫她穿得那么暴露,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
“太恶心了,还说老娘在欲擒故纵,我艹!”
美亚气的哆嗦,全身湿透,她毫不顾忌地走进来,丝毫不尊重室友打扫的成果。
“太恶心了,别再找高年级的男人,明天给自己物色一个新生。”
勒雯并没有看她一眼,畅畅和小悠看了看勒雯后相视一笑。
“笑什么?”美亚恼怒看着旁边两人,没什么好气,不过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我艹,又是你个贫困户,早算计我是吧。”
美亚冲到勒雯跟前,恶狠狠地瞪着她。
“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不听劝。”畅畅急忙挡在前面,生怕引起更大地冲突。
“对啊,雯雯也是提醒你了的,干嘛又怪别人啊?”小悠站起来说道。
“行!”美亚咬牙切齿得,环顾一周后说:“你们三成一伙了是吧,好!你们行,你们给我等着。”
说罢,她便摔门而去,留下小悠和畅畅互相对望,而勒雯始终没有发一言。
“雯雯,你要不给辅导员说一声吧,这样的寝室,以后四年可怎么办啊?”
“是啊,蚊子,你这样一味忍让只会纵容她人,依我之见,就跟她对着干一次,纸老虎,只吓唬人的。”
勒雯微微一笑,淡淡得说了两个字:不急!
没一会儿,美亚找来两个人,勒雯只怕是永远也忘不了她们的模样。
办手续那天的作呕三巫都聚齐了。
“美亚,你这是干嘛啊?”小悠有些怕了。
“什么意思,都这节骨眼了,我不可能白受气吧。”
“好啊,你想怎么说。”畅畅挺起胸膛站在她仨前面,高高的个子,看得出三人一起上也不是她的对手。
“我们只找她的账,你少来趟这浑水。”美亚怂了不少。
“我还就管这事儿了,你自己不反省反省自己。”
六个人僵持不下,宿舍外面也聚拢了一群人。
“吵什么吵!”这时宿管阿姨来了。
勒雯看着来人,心立即如死灰一般,是在办公楼羞辱她的那位眼镜大婶。
得了,千年王八万年龟都被她遇完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