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私语之家

　　费舍尔从他那间大办公室的窗户朝下看了看无垠的新京市。

　　"你有什么看法，朱莉娅？"他转过身对坐在他办公桌旁的两个人问道。

　　"那个自称蒙克的人肯定是个高官。这可能是虚张声势，但他看我们的战士就像看笑话一样，而且是在他对他们使用了[辨别之眼]之后，"她报告说。

　　"我的猜测？他其实是超级兄弟会的人。"她总结道。

　　"呸，超级兄弟会是一个真正的怪物。我们仍然不明白，既然他在梯子的顶端，他的力量怎么会增加得那么快。那个人很强，但他看起来知道的不多，以至于他可能真的不是一个修炼者。"朱莉娅旁边的一个看起来很结实的将军看着电视上显示的蒙克和朱莉娅的会面，轻蔑地说道。"你只是想最终让一个高等级的人加入，以验证你的小实验，即使你不得不编造一些东西。"

　　朱莉娅皱着眉头，但看起来很固执。

　　"他给人的感觉是血腥和勉强克制的力量。此外，我们怀疑救世主在上帝的摇篮里呆着不动。他一拳打飞了约翰，就像他是个布娃娃一样，而且似乎从来没有对他在军事大院中的处境过分担心过，"她反驳道。

　　"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人都可以对约翰做同样的事情，况且他当时情绪激动。我听说他身上千疮百孔，所以这个壮举没什么特别的。"将军哈哈大笑着说。

　　"至于阻挡米勒中士的调查技能，在测试过程中，他的额头上闪过一个分形。他很可能拥有一种保护自己身份的技能。我们的结论是，他可能真的假装成超级兄弟会或其他顶级人物，是一种保护措施。

　　"而且看，它起作用了。你让他在光天化日之下犯下罪行后逍遥法外。这种偏袒会让政府失去立足点，"将军总结道。

　　费舍尔只是叹了口气，沉思了一下。

　　"就目前而言，他是超级兄弟会还是假的都不重要，他现在在这里，这是一个全员出动的局面。如果我们的计划奏效，他和其他人将在两周后的拍卖会上出现，届时我们会发现更多的问题。"他总结道，两位顾问都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还知道通过传送器到达的其他各方的行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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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克沿着新京的一条宽阔道路走去。这是一个有趣的小镇，因为感觉它要么正在经历极其迅速的工业化，要么正在真正地退化。老旧但现代的建筑被部分拆除，为厚厚的尖顶墙和防御工事腾出了空间。偶尔有汽车真的从他身边经过，但看到它是很罕见的。

　　扎克怀疑政府实际上已经开始抽油了，所以汽油应该是有限的。但实际上，在大部分人口失踪和死亡的情况下，它可能会持续挺长一段时间，而且由于安全问题，开车的人越来越少。

　　自从他得知家乡的消息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想搬家，但艾米丽告诉他信息经纪人的重要性，所以他目前正在去信息市场的路上，只是为了比较他们从政府联络处得到的信息。茱莉亚似乎一直都很坦诚，但扎克并不好判断其意图。在各种商店和看起来很阴暗的人那里打听过后，他进入了一个离主干道都有些距离的办公大楼。

　　大楼里没有电，前四层都是空的。然而，当他到达五楼时，这里已经打扫干净，还有人值班。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坐在接待台前，在他进入时对他微笑，几乎让人觉得这是一家正常的公司。不过，边上那些看起来很粗鲁的武装警卫，以及这里只有昏暗的烛光，多少破坏了这种感觉。

　　"欢迎来到私语之家，"这位女士微笑着说。

　　"呃......是的。"扎克有点犹豫地说，觉得这个信息商行的老板用这样的名字有点勉强。"我是来买些信息的？"

　　"当然，我们接受联网水晶或联网硬币的付款。不过我们不接受联合信用币，这样可以吗？"接待员回答。

　　联合信用币是政府想引入的一种新的全球货币。他们不愿意放开对金融系统的控制，并努力使其具有可信度。他们与联网硬币保持着1:1的兑换比例，甚至还在全镇设立了兑换站。然而，他们的尝试似乎很有限，因为即使在新京，许多地方似乎也更喜欢系统运行的货币。

　　扎克只是点了点头，就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一个看起来很干净的西装男很快就进来了。接下来并不是什么传递秘密笔记的隐秘会议，而是一场令人惊讶的平淡无奇的交易。扎克列出了他所需要的信息，而信息经纪人只是简单地报了一个价格。

　　在扎克同意这个价格后，他出示了一份包含信息的文本文件。显然，他们通常把它放在一个USB驱动器上，但由于扎克目前没有，他从经纪人那里以5个联网水晶买了一个。

　　总的来说，扎克支付了大约6000个联网水晶来确认他之前学到的所有信息。他还让经纪人把政府地图的副本下载到U盘里。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们也有一份关于排名者的信笺。有些数据是从政府那里获得的，有些来自我们自己的调查。它甚至有阶梯上前十名的名字，只需一万个硬币，"经纪人笑着补充道。

　　对扎克来说，这听起来很有趣，而且也不是很贵，所以他点了点头，经纪人把另一个文件加到了硬盘上。

　　最后，他买了一些关于统治者和林沃市状态的信息。由于该镇离这里有点近，报告相当详细，当扎克读完它时，他的眉毛皱了起来。

　　根据这份信笺，有五个有权势的人控制着大约一半的城市，而新政府则控制着另一半的城市。然而，林沃市的政府官员基本上都是修炼者的腐败傀儡，使他们几乎完全掌握了这个城市。

　　扎克没有心情继续购买任何信息，只是拿着U盘，准备离开。

　　"既然你在我们这里花了不少硬币，我就给你一个赠品吧。两周后的拍卖会有一些事情要做。政府似乎在引诱强者前往。你们一行人只是上周通过传送器到达的第五个。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那人笑着说。

　　扎克停了一下，点头表示感谢，之后他离开了。他对他们知道他通过传送器来到这里并不感到惊讶。他们在政府内部有一些人向他们提供信息。

　　他向南边走去，只是短暂地停下脚步，从一个街头小贩那里购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扎克猜测它们只是从空房子里拿出来重新安装的。

　　之后，他终于离开了镇子，宁愿跑也不愿意找一些车辆。他觉得在道路失修的情况下，与汽车相比，他跑起来可能更快。最初的一个多小时还算顺利，但很快他就开始被野兽袭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