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生意上门

白生鲜这次终于看清申鲜一勺的刀法了，只见申鲜一勺只用了一刀就给十几米长的肥遗剥了皮，提着肥遗的尾巴一抖，一整张肥遗皮就被他当成了案板，鳞甲朝下，皮肉内侧朝上，再上面就是一具白花花的肉体，散发着微甜的味道。

申鲜一勺出了第二刀，肥遗白色的身体被纵向从中间切开，平铺在了自带的案板上，一半带着骨头和内脏，一半全是肉。

这两下引来围观的人群一片叫好声，趁着情绪到位，白生鲜吆喝上了，喊得是现杀现卖，只需要一块灵石，品尝天上美味。说着拿出一摞大鳞片做的盘子，让申鲜一勺给切几盘刺身，白生鲜算得精，特意叮嘱申鲜一勺，一盘最多十片肉。

申鲜一勺再次出刀，这次白生鲜还没看清申鲜一勺怎么出的刀，十几盘刺身已经整齐摆放在盘子里，中间还附赠一朵刺身肉片团成的小花，白色肉花在灯火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格外诱人。

白生鲜端着大鳞片走到人群中，给就近的客人每人赠送了一片免费品尝，这个举动算是敲开了门，有位头顶五彩羽毛的客人，品尝之后惊为天上神食，一开口就要五盘，白生鲜顺势搞了一波买十赠一的活动，五彩羽毛这位客人应该是不差钱，索性就改了十盘。

被五彩羽毛的客人带动着，白生鲜这小档口排起了长队，这边付完灵石就可以直接到那边端盘。

原本白生鲜还有点担心申鲜一勺切不过来，毕竟大部分都是十块灵石的客人，可回头一看，申鲜一勺已经把不带骨的那半条肥遗都切好了，并且摆得整整齐齐，每盘都有一朵花，搞得盘子都不够用了。

切完刺身，申鲜一勺也没闲着，三口锅同时开火，骨头熬汤，香煎肉段、脆炸小鳞片一次全都安排上了，三种不同的香味散发在空气中，顺着夜晚的微风飘满整条长街，引得人潮都往他们这个小档口汇集而来。

白生鲜看食客们对这三口锅里的新吃食兴趣浓厚，定价的时候就改成了两块灵石一盘，这次没有赠品，没有免费品尝，但是香味就是广告，勾得人争先购买，白生鲜收灵石都有点忙不过来了，回头看申鲜一勺依然游刃有余。

忙乎了小半天，一条十几米的大肥遗就售罄了，仅剩一颗大脑袋。白生鲜还没想好要不要再拿一条肥遗出来卖的时候，申鲜一勺已经替他做了决定，这次申鲜一勺一次性拿出来两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随后把三颗大脑袋一分为二，上面撒好各式调味料，用面饼糊住，放在蒸笼里大火猛蒸。

肥遗的大脑袋特别大，一分为二，三颗正好摆满一蒸笼。早晨白生鲜就好奇那盘子里的面饼怎么吃，原来是这样的。这会蒸汽上来，带出来一股不同于前几种菜品的香味，辛香麻辣中带着一股麦香，引得人口水大动。

大脑袋这么大，一个人怕是吃不下，而且白生鲜这会也没想好定什么价，当即来了个现场拍卖，让客人自己出价，价高者得。

正当这边竞拍得如火如荼，有客人出价到二十块灵石的时候，人群被一队着装整齐的护卫分开两边，从中间走出来一位羽毛灰白的人，这里的人都是鸟的脑袋，白生鲜也分不清楚他们的年纪，姑且就当这位是个老人。

“一百块灵石，这些我都要了，你还有别的我也要了，价钱另付，这些人都散了吧”，灰羽鸟人接着说道“不知两位怎么称呼？我请两位去楼上喝杯茶”，说着指了指他们身后的三层小楼。

那里有一面窗户正对着他们的小档口，有位着装看起来就很富贵的鸟人正对着他们遥遥举杯，想来今晚他们的一切活动，都被对方看在了眼里。

不等白生鲜想清楚这是缘，还是怨，是真的想买他们的肥遗，还是看他们今晚生意好，来分一杯羹的，灰色羽毛鸟人带来的护卫已经开始驱散人群，并且朝白生鲜他们围了过来。

看这架势，白生鲜他们不上楼都不行了，是福不是祸，反正有申鲜一勺在，白生鲜并不怎么担心自己的安危，倒不如走一槽，看看对方什么来头。

白生鲜收了锅在身上，申鲜一勺收了摊，安顿好两小只和一个不能动的咸鱼逐日，这才跟着对方上楼。

白生鲜刚上楼，那个身着华丽的鸟人就站起身来迎，在楼下看不清对方具体的样貌，此刻白生鲜仔细打量对方，这人比申鲜一勺还高出一大截，这会在楼上众人中显得有点鹤立鸡群，眼睛格外明亮，头顶的羽毛是赤金色。对方显然也在仔细打量他和申鲜一勺，并且关注的重点是在申鲜一勺身上。

“有朋自远方来，我们盐长国十分欢迎啊，两位请上坐，品尝一下我们特色的雀舌茶”。对方十分客气地请他们落座，接着就开门见山自我介绍，他是盐长国主管民生的官吏，姓盐名羽，这次请白生鲜他们上来主要是为了肥遗的事情。

刚刚的灰羽鸟人把蒸着肥遗脑袋的大蒸笼摆在旁边的桌上，请盐羽品尝，盐羽点了点头，浅尝了几口，说道不错，就定它吧。

原来三天后是盐长国的庆典日，这天会有很多他国使者来访，正需要几道大菜，刚才在楼上看到这肥遗脑袋，盐羽觉得正好用作国宴，既不失霸气，又美味异常。

白生鲜一听这是好事啊，大生意上门，立马摆出讨喜的笑容，和盐羽攀谈起来，谈论的重点当然是价格。和申鲜一勺确认了肥遗脑袋的数量，肥遗身体的出菜量，白生鲜给报了一个打包价，但是厨师的工钱要另算，毕竟申鲜一勺太费钱，用申鲜一勺也行，得加钱。

盐羽倒是也没含糊，直接拿出来一袋灵石递给白生鲜，让他自己看够不够，白生鲜打开袋子，是一袋他不认识的灵石，这白生鲜可有点抓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