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致命缉凶
黄粱
连载中· 331.30万字
被开除警队的落魄侦探侯伟、初入警界的新人刑警石晴雪,在命运的安排下,迥然不同的俩人相遇、相识、相知,在消除隔阂中,他们渐渐逼近残酷的真相......
民间术术,远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小时候家里穷,从小我被父亲送去学习扎纸,从此,打开了一个诡谧莫测,光怪陆离的世界!
我们邻村有个做殡葬生意的老头,每当村里要死人,他都会提前知道,因为他扎的纸人纸马会不停发出响动,他会把门打开,等人来拿东西。
所以他这个铺子,轻易不开门,开门就死人!
小时候我家里很穷,没钱供我读书,十几岁我就辍学回了家。
爹看我天天待在家里跟着他砍竹子也不是个事,于是割了一刀猪肉,登门去求扎纸老头,想让我跟着他当学徒,学下这门本事。
一番恳求,老头最终还是点了头。
但是他提了两个要求。
一呢,由于他膝下无子,待他百年后,我要披麻戴孝,以孝子礼为他送终;二呢,跟着他学本事,就要住在他家,不经他允许,不能离开。
爹当时觉得这些要求都在情理之中,并无啥出格之处,就答应了下来。
谁知,这一答应,后来抱憾终身。
老头身材消瘦, 面色枯黄,脸长的像驴脸,特别长,一双眼睛总是泛着幽幽的光,他很少说话,每天喜欢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像是在琢磨着一些事情。
他的样子,看起来就是很令人生畏,说实话,我心里一直挺怕他的。
老头子不缺钱,到他家后,我终于吃上了饱饭,每天干一些琐碎的活,也不累,就是用浆糊沾纸,给棺材洒水啥的。
不过他家里摆的都是死人的东西,挺渗人的,尤其那些纸扎,在售卖前都没有画眼睛,瞳孔白乎乎的童男童女看起来更诡异。
所以我每天干活的时候,几乎都是低着头。
这期间,他也没有教我什么东西,只是给了立了几个规矩。
一、屋子里行走,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踮起脚尖走路;
二、不要给纸扎点眼睛;
三、半夜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装作没听见。
发死人财的,规矩多,我虽然年龄小,但是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一直很守规矩。
就这样,我每天埋头干活,其余事情,一概不关心,即便如此,时间久了,我还是发现了老头的一些古怪行径。
老头从不喝酒,但是每天晚饭他的面前总会摆着一个酒杯,杯子里盛的,是鲜红的血。
每次晚饭前,他的脸色都很难看,蜡黄蜡黄的,一杯血下肚,必会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然后脸色才会逐渐红润许多。
外屋桌子上,供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瓷坛子,晚上睡觉前,都会点上三炷香。
这些诡异的场景,无时不刻不在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在这的每一个晚上,睡觉都不怎么踏实。
直觉告诉我,这个老头有很多秘密,很邪乎。
我来老头家三个月左右,家里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人穿着一身黄布道袍,身后背着一把八卦剑,杀气腾腾。
那道士站在院子里,也不进屋,皱着眉头,目光凝重,手指快速掐算一番后,忽然扯着嗓子喊道:“李文华,滚出来。”
那天老头子恰好不在,我小心的推开房门,对道士说:“道长,您找我师父嘛?他出门了。”
道士看到我后,面色骤然一变,然后问道:“你是李文华新收的徒弟?”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跟师父来学手艺的。”
“跟他学手艺?”道士冷笑一声,一脸的怒气,大声呵斥道:“你了解他吗?”
我摇了摇头,懵懂道:“不了解,我爹让我来的,来这里干活能吃饱饭。”
道士看着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呢喃道:“这么小的孩子,可惜了。”
虽然道士这话声音很小,我还是听清楚了,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一股莫名的恐惧忽然涌上心头。
这一刻,我真的有点慌,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很阴冷,我忽然好想逃离这里。
“孩子,听我一言,回家去吧。”道士说。
我吓的差点哭了,这鬼地方,阴森森的,我也想离开,但是我不能,就这样跑回家,会被爹打死。
我说:“道长,我走不了。”
“哎!”道士长叹一声,有些惋惜的说:“小孩子无辜,既然你与贫道有缘,贫道也不能坐视不理。”
说着,道士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递到了我手里,并郑重叮嘱道:“把这个带在身上,千万不要离身。”
我看了一眼那枚玉佩,晶莹剔透,光泽细润,一看就很贵重。
于是我连忙摇了摇头说:“太贵重了,我不能拿您的东西。”
“嗨,不是送你的,是借给你,时机成熟的时候,贫道会回来取走,好不好?”道士看着我,目光真挚
我迟疑了一会儿,收起了那枚玉佩。
原因无他,拿着它,在这诡异的地方,我惊恐的心平静了很多。
看我收了玉佩,道士满意的点了点头,而我,却是脸色越发的苍白。
道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瓜娃子,不要惊慌,如果哪天遇到危险,你按我教你的去做,保管你平安无事,我是说如果。”
我忙不迭的点头,说:“嗯嗯嗯,道长,我都听您的。”
道士凑到我耳边,轻声细语道:“危机时刻你这样做,偷偷藏一支笔在身上,先不要急着逃跑,先给那些扎纸画上眼睛,然后嘴里不听念叨看不见我,然后踮起脚尖,慢慢往外走,走出院子你再跑,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我用力的点头道:“嗯,记住了。”
说这话的时候,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安顿完这些,道士说了一句:“有缘再见。”
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景,怔怔的杵在院子里,久久不能平复。
道士的到来,彻底搅乱了我的心境,让原本就忐忑的我,更加慌乱。
过了很久,我才回过神来,然后赶紧回屋干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到了晚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噔噔噔!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老头子站在门口,一脸煞气,怒视着我,叫道:“有人来过,好重的血腥气!”
这一下,差点没给我吓死。
我怔怔的看着老头子,惊恐万分,四周的寒意宣泄而来。
“说!什么人来过?”老头子冲着我大吼。
“有……有一个道士,在门外喊了几……几声就走了。”我哆哆嗦嗦,有些语无伦次,并没有打算把实情告诉他。
“撒谎!”老头子一个大步跨上来,抓着我的衣领,提小鸡一样把我双脚离地的拎了起来,阴狠的双目,恶狠狠道:“再不说实话,把你的心肝掏出来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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