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6章 要命的太医
书名:女帝她又又又重生了作者名:安然本章字数:2053更新时间:2022-02-01 15:44:10
“微臣叩见陛下。”
太医夏子昂走了进来。
“起来吧。”秦令仪看了一眼太医,这个太医,她认识,医术不错,是太医院炙手可热的太医,便将脚伸了出来。“有劳夏太医了。”
夏子昂十分惶恐:“陛下客气了。”
随后低头仔细地看了看秦令仪的脚腕,伸手摸了摸骨位,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皮肉之伤。
夏子昂:“陛下洪福齐天,没有伤到骨头,只需抹上活血化瘀的药膏,半日就可痊愈。”
秦令仪大喜:“那赶紧抹吧。”
专业人员解决问题就是迅速!
夏子昂从随身带着的药箱里找出来药膏,均匀而细致的脚腕,药也是神药,抹上去以后,伤处一阵清凉,随后便失去了感觉,没有了之前酸痛感。
此时秦令仪也生出了一股倦意,懒懒地吩咐。
“都退下吧,朕要睡会儿。”
很快寝宫里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秦令仪抱着枕头想着盘算着朝廷里外宫廷上下,不知不觉睡着了。
走廊上。
退出寝宫以后,夏子昂脸上笑面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悲愤,脚下的步伐极快,甚至顾不上规矩,僭越地走到了高正普的前面。
高正普反常地没有计较,慢悠悠地道:“才刚刚开始,稳住,我们的陛下可是一般人,若是让她发了端倪,你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夏子昂猛地站住,手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到廊柱上,手背血肉模糊,恨恨地道:“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明明一副毒药就可以一劳永逸。”
“然后呢?”高正普嗤笑一声:“杀了皇帝,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皇宫?”
夏子昂默不作声。
高正普:“你想殉情没关系,我可不想死。”
夏子昂:“可是摄政王的交代?”
高正普露出不屑的神情:“呵呵,就算摄政王权倾朝野,全天下的人都怕他,可咱家不怕,皇宫里面,还轮不到他做主。”
夏子昂自然明白眼前这位历经两朝的大内总管能量非同一般,对他而言,不管是摄政王,还是大内总管,都不是他一个太医能够开罪的。
“我明白了。”
“摄政王那里自然有我来担着,外面我管不着,在宫里你最好不要搞什么小动作。”高正普的口吻是告诫,眼神却是警告,“皇帝的位置可以任你们夺,但是她的命,我要保。”
夏子昂心中陡然一寒,低声道:“我明白,该我做的我已经做完了,我打算辞官还乡。”
高正普有些惋惜:“你前途一片大好,此时辞官,未免太可惜了。”
“没有了玉烟,我也就没有了前途。”夏子昂的笑容十分空洞,只是一个笑的动作,没有灵魂,“我和玉烟青梅竹马,后来她被先帝强行征召到宫里做宫女,我为了找她,才进的宫,我也没学过什么医术,因缘际会有了今天的地位,本就战战兢兢度日,一直盼着等到玉烟出宫,我就辞官跟她一起回家,然而,只剩一个月了,只要这一个月过去了,我和玉烟就要离开了……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
说到最后,夏子昂忍不住蹲下来捂脸哭了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尽管高正普已经看惯了世间的悲欢,依然被男儿泪打动了,长叹一声。
“走吧,好好生活……”
“不……不要……”
“阿仪?”批阅完奏折以后,赫连辞想着来秦令仪面前邀功,推开门却看见秦令仪深陷梦魇之中,忙过去握住她的手,轻轻摇晃着。“阿仪,醒醒……”
温润的声音传进秦令仪的耳中,唤醒了她,茫然地启开双眸,盯着赫连辞瞧了一会儿,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紧紧地抱着他。
赫连辞见她醒过来了,也舒了一口气,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没事了,只是梦而已,阿仪,有我在……”
秦令仪贴着他的肩窝蹭了蹭,目光狡黠:“你叫我什么?”
赫连辞倏然一惊,迅速端正礼仪,改口道:“陛下!”
秦令仪看着他紧张的模样笑了起来,指了指床边,“坐下。”
赫连辞听命,坐了下来。
秦令仪凑过去,将下巴搁在赫连辞的肩上,低声道:“嗯,叫得挺好听,朕允许你在没人的时候这么称呼朕。”
赫连辞:“是,陛下。”
秦令仪摇摇头,眨着眼睛看着他:“现在没人。”
赫连辞会意,试探地唤道:“阿仪……”
秦令仪笑靥如花,回唤:“阿辞!”
赫连辞不说话了,耳根微微泛红,看在秦令仪眼里,觉得十分可爱。
“你的脚怎么样了?”
赫连辞看着秦令仪脚腕上缠绕的绷带,微微皱眉,不就是崴哥脚而已,难道伤得比他想象中更严重?
“不好,很痛。”其实秦令仪的脚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但是她喜欢看赫连辞为她紧张的样子,将脚放到赫连辞的腿上,暧昧地蹭着,“阿辞帮我看看。”
赫连辞瞬间就来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的某一处聚集,手足无措之际,忙握住了秦令仪的脚腕,不让她胡乱惹火。
脚腕是秦令仪敏感处,赫连辞的手指仿佛带电一样,触摸着她的肌肤,带着一簇一簇极小的电流,令她全身都酸麻了起来,不敢乱动。
赫连辞叹道:“我给陛下揉揉吧,就不疼了。”
秦令仪未置可否,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嗯?”
解开绷带,赫连辞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味道的来源正是脚腕上的药膏,抬起她的脚,放在鼻下,轻轻嗅着,温柔的呼吸喷洒在秦令仪的脚背上,让她不禁绷直了脚尖。
秦令仪缩了缩脚,有些不自在,打趣道:“没想到阿辞还有这样的爱好?”
“别动!”赫连辞的神情十分凝重,强硬地捂握住她的脚,追问道,“这药膏哪里来的?”
秦令仪不明所以:“太医开的啊。”
“来人,打一盆热水来,越热越好。”
赫连辞冷声吩咐。
此时秦令仪也明白了,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脚腕,似乎麻木得反常了。
“这膏药有问题?”